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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打横幅不需要带危险品,一张布一卷起来就能藏身上,X光机又验不出,甚至还有可能缠在身上,混进去之后找个时机一拉开,那就算成事了。
对付这种,我们就得把研判做在人身上,不是盯着物品,是盯着人。
我们要把所有能进入核心观摩区的人,重新过一遍底,每一个人的参会手续是谁批的,之前的工作履历有没有问题,有没有和卿大槜、小林雨那边沾边的社会关系,都捋一遍。
而且现场要安排便衣,每隔几个位置就布一个眼线,专门盯着有没有人突然掏东西、有没有人往高处爬,只要有异动立马控制,不能等展开了再动手。
当然,这三个方向其实也不是完全分开的,这帮人搞不好会声东击西,用一个方向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然后在另一个方向动手。
所以我们的研判手段也要联动,不能各管各的,信息要实时通,哪一块发现了可疑点,全区域都要立马警戒起来。
说白了,我们现在就是要把所有能想到的风险都堵上,用最笨也最扎实的办法,把每一个环节都卡严实了,不给他们留任何可乘之机。
魏杰听完后接过话头说道:“元亮说得扎实,把明面上的风险都堵得差不多了,但还有些藏在水面下的情况,我们也得防着。”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人。他说,除了我说的这三种可能,我们还要防止有人现场跪访。
你想啊,大演练那么多领导和嘉宾在,提前安排几个有“冤情”的混在观摩人群或者工作人员里,往台上一跪,掏出状纸一喊,不管事情是真是假,先把场面搅乱了,外界第一时间肯定是胡乱猜测,我们就算事后解释清楚,这坏影响也已经出去了。
“比跪访更麻烦的,还要防内部出乱子。”魏杰的脸色沉了沉。
他告诉我们,这次调集过来参演的特警队员,各个地区的待遇情况本来就有差异,别有用心的人要是提前给人灌迷魂汤,撺掇几个人借着演练的机会现场申诉,往观摩席前一站,那就是给我们整个队伍泼脏水。
如果那样,外人不说有人挑事,只会说我们内部管理混乱,这个帽子扣下来,谁扛得住?
“还有更难防的。”魏杰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我们盯了外面、盯了内部,可别漏了观摩席本身,万一有高级领导本身就跟他们是一伙的,自己豁出去搞点小动作,故意当众挑错发难,甚至配合着闹事的人煽风,我们总不能直接把领导控制起来吧?
这种情况发生概率很小,但是只要发生了,那才是真的棘手,防不胜防。
“最后还有一块,所有人都别忘了网络安全。”魏杰敲了敲桌子强调,现在人人都有手机,分分钟就能拍下来,这很不好管控。
大演练所模拟的东西,真不是该给大众看的。
一旦这些发到网上,别有用心的人早就等着呢,拿到片段就掐头去尾恶意解读,到时候谣言满天飞,我们就算想删都赶不上传播的速度,等我们反应过来,黑帽子早就扣稳了。
魏杰说,所有有摄录功能的东西都必须卡住,就算是观摩席的领导也不行,这个口子坚决不开,现场所有人员的手机都要做管控,除了制定的摄录者,谁都不允许。
我的思路加上魏杰的补充,我们能想到的大致就这么多了。
可是,这跟对手能使的小手段比起来,千分之一都不到。
只能说,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最好是提前做好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