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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那后面的事儿,不用我细说,你也该咂摸出味儿来了。”
他叨叨半天,结果一抬头——李经理正捧着脸,眉毛拧成疙瘩,嘴角还往下耷拉着,整张脸写满“我不知道我在哪、我做了什么、我还能不能活着吃上明天的早餐”。
刘工程师火一下就上来了,一拍大腿:“喊你呢!哑巴了?!”
“这事儿本来就轮不到咱操心!真当自己是福尔摩斯转世?”
“——上个月集团那场大扫除,你真以为,只是换个办公室贴纸啊?”
刘工掏心掏肺讲了老半天,李经理脸上的表情才松动了一点点。
他盯着地板琢磨了好一阵,终于开口:
“你的话我听懂了。
这些事啊,真不是咱俩能插手的。
可……”
话到这儿,硬生生卡住。
他眼珠子转了转,眉心拧成疙瘩,明显在心里拉锯。
过了好几分钟,才重重叹出一口气,后半截话全咽了回去。
刘工正琢磨他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内情,就见他摆摆手,语气反倒轻松起来:
“行了行了,咱管好自己那一摊就行。
不相干的事,别瞎凑热闹,省得惹一身骚。”
说完这句,他肩膀一松,整个人像卸了劲儿似的。
其实他心里门儿清——这事水有多深,他比谁都明白。
更让他犯嘀咕的是,这几天他那个远房侄子李诺总有点不对劲:眼神发飘,活儿干一半就走神,连工具放哪儿都记不住。
算了算了,孩子大了,自有他们的活法。
别人家的锅,咱何必上赶着去背?
想通这点,他胸口那块压了几天的大石头,“咚”一声落了地。
这地方看着是国外,其实乱得很。
想让一个人悄没声儿地消失?太容易了。
就像踩死一只蚂蚁,连个响儿都不用有。
而且这几天他早看出来了——那个陈雪莉,嘴上说是翻译、项目负责人,可她随手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透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劲儿。
刘工虽然猜不出李经理肚子里转的啥念头,但看他脸上阴云散尽,总算悄悄呼出一口长气。
再傻的人,在这节骨眼上也该咂摸出味儿来了吧?
八成跟陈小姐前两天说的那几句话有关。
两人共事十多年,刘工打心眼里不想看他栽跟头。
只能默默念叨:老李啊,你可得想清楚喽……
千万别干蠢事。
真要干了,神仙来了也拉不回来。
郁厂长是啥人?大家都懂。
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谁敢动他的奶酪,下场绝对够你躺三个月医院。
李经理这回,纯属自己找死。
刘工程师想到这儿,后背一阵发凉,悄悄看了他一眼,啥也没说。
——路是自己选的,锅也得自己背。
别人劝再多,你耳朵不进,那也白搭。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那股燥热,这才慢慢压了下去。
二号一伙人在伦敦,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暗流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