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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王世子?汾阳许将时的儿子?”
“看在大王对汾王不陌生。”
何止是不陌生还能说得上熟悉,汾阳盛产矿石,是大昭境内数一数二的富庶之地,虽和乾谷相隔甚远,但两边早年有过一段渊源。
汾阳的矿石经桐丘、过焉支、渡落霞河最后有一小部分会流到乾谷。
结果那许将时是个奸诈的,既想赚银子,又不想把矿石卖给他们被朝廷追究。
便明目张胆的往矿石里掺假,知道掺沙容易被发现,直接用铁矿石的边角料替代,看着分量足,结果放在熔炉里一烧就成一摊废渣。
他们不知道被坑了多少回,每回买回来的矿石十车有九车不能用。
剩下能用的那一车并非对方良心发现,而是用来应付验货的。
他们接连吃亏倒不是不长记性,主要因为乾谷境内铁矿稀缺,只能从外面买,而汾阳的矿是众所周知的高品质。
后来气不过让人去汾阳找许将时理论,结果对方说矿石是天然生产,好坏看运气,他们运气不好怪不得别人。
汾阳在大昭腹地,汾王府以军功起家,他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从那以后再没跟汾阳做过生意,许将时也成了他心头一根刺。
一想到过往的事乾谷单于简直咬牙切齿。
拓宏只当没看到他万分难看脸色,继续道:“据我探听到的消息,汾王世子的性格和汾王全然不同,对外并未展现出什么过人的才能,昭荣公主把他安排过来驻守东岸便知。”
一个没本事靠父辈荫庇的纨绔带来打仗也干不了什么,不如丢来东岸守河。
喻沧他们对东岸的情况了如指掌,肯定会全数告诉给对方,如此一来既安全又能混军功,这种情况在大昭境内很常见。
“所以你是基于这个判断,认为今夜东岸的守军不足为虑,这才让我们今夜过河?”
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乾谷单于听他这么一说不安的心也逐渐安定下来。
“有这一方面的考量,汾王世子不足为虑,大王你需要额外注意的是另外一个人。”
“大昭皇氏那位口气大得离谱的小崽子?”
拓宏盯着河面,皮筏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嘈杂退去整个西岸寂静无声。
“昭荣公主肯定要注意,不过我说让大王额外注意之人是前陇佑总督阮文庭之女阮宜瑛,此子自幼随其父镇守陇佑与夫余打交道,深谙化外部族的作战方式和习性。”
听到这话乾谷单于忍不住暗骂一句:“仗还没打,大昭皇帝便把朝中的权贵二代一股脑的塞进来,是压根没想过这仗会输啊,本王可算是知道大昭小崽子的张狂劲随了谁。”
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任谁还没开始就直接被敌军视作手下败将心情都不会好。
“大王莫要被外物影响,只要今夜成功渡河攻占下焉支王庭,不说与大昭正面交锋,至少能最大限度地扼住西北商路的命脉,就算是大昭,想要商路也要按我们的规矩来。”
拓宏看向桐丘城门的方向,面上透出抑制不住的激动:“到时咱们绝不会像焉支一样在大昭的治理下苟延残喘,被彻底同化,完全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文化并将它们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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