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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彻底炸开了锅,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声音里带着惊恐:
“这……这是断了?”
“听着像……太吓人了……”
“那男的到底是谁啊?下手也太狠了……”
“刚才那几个男生也是活该,不过这报复也太……”
没人敢再说下去,只是看着那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而充当人墙的那些中山装男人;
虽然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维护着这一方“私密”的空间;
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打颤。
他们跟着曾闲也有些日子了;
知道曾闲手段狠辣;
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毫无顾忌的残暴。
那一声声骨头断裂的脆响;
那一声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像重锤一样砸在他们心上。
每个人都在心里默念:
千万不能得罪闲哥,千万不能!
人墙内,曾闲松开了手。
强哥的两只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鲜血从袖口渗出;
他已经疼得晕了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他的两个跟班吓得魂飞魄散;
屎尿齐流,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曾闲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拿起地上的皮鞋;
慢条斯理地穿上,动作依旧从容;
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人不是他。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中山装男人;
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剩下的交给你们。”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衣襟,推开人墙,径直走了出去。
曾闲的身影消失在人群尽头后;
那道围成圈的人墙缓缓散开;
露出里面触目惊心的景象。
强哥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起;
两只手腕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鲜血浸透了衣袖,在地面洇开一小片暗沉的红。
他早已疼得昏厥过去,嘴唇却还在无意识地哆嗦;
像是在承受着无边的痛苦。
他那两个跟班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个瘫在旁边,裤脚湿了一大片;
散发出刺鼻的骚臭味;
另一个抱着头缩在角落,眼神涣散;
嘴里不停念叨着“别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显然是被吓破了胆。
阳光落在这片狼藉上,将血腥气和恐惧的氛围无限放大;
周围的人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没人敢靠近;
甚至没人敢大声呼吸。
刚才还议论纷纷的广场;
此刻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以及那两个跟班压抑的啜泣。
几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
仿佛眼前的惨状与他们无关。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往前迈了一步;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几下,拨通了报警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用一种平稳到近乎冷漠的语气开口:
“喂,警察吗?”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标准的警务用语。
“财经大学新生报到处附近,有人重伤。”
男人顿了顿,补充道,“人是我打的,你们过来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