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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合作·双赢的交易
灼瞳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紧张的对峙气氛，直指公孙小刀最核心的秘密。
小刀心头一凛，但脸上依旧维持着波澜不惊。她能感觉到胸口的金属碎片在对方提及的瞬间，传递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探究意味的悸动。对方并非信口开河，她是真的感知到了什么。
“哦？什么小东西？”凌风立刻上前半步，带着戒备反问。
灼瞳没理他，目光依旧锁定小刀，那双涂着荧光油彩的眼睛锐利得惊人：“别装傻，小姑娘。那是一种……很古老，很特别的‘基石’波动。虽然很微弱，和你这个人一样，藏着掖着的，但我这鼻子，”她指了指自己高挺的鼻梁，“对这类玩意儿特别灵。”
她身后的壮汉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动力锤重重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墨渊快速分析着对方的话语和微表情，低声对小刀说：“‘基石’……与观测站遗骸提到的词汇一致。她可能真的掌握相关信息。可信度……中等偏高。”
小刀心念电转。对方是敌是友尚不明朗，但显然掌握着关于碎片的重要线索。硬碰硬风险太大，而合作，似乎存在可能性。
“我确实在寻找与它相关的东西。”小刀选择了有限度的坦诚，她轻轻按了按胸口，“你所说的‘味道’，在哪里闻到过？”
灼瞳咧嘴笑了，似乎很满意小刀的直接。“这就对了嘛，有话直说多好。”她指了指水晶森林更深处，“在这片林子中心，有一块古老的碑，上面刻满了鬼画符。我们试了所有办法，常规解码、能量刺激、甚至用了点‘土法子’，屁用没有。那玩意儿外面还裹着一层恶心巴拉的干扰场，强行破解搞不好会自毁。”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小刀：“但是，你不一样。你身上那‘小东西’的波动，和那碑文散发出的某种底层频率……有那么点相似。我猜，你或许有办法‘读懂’它。”
“所以？”小刀不动声色。
“所以，做个交易。”灼瞳打了个响指，“你帮我们破解碑文，拿到里面的信息。作为回报，我告诉你一个地方——‘镜海’遗迹。那里弥漫的能量，和你身上这玩意儿的‘味道’，相似度高达七成。你在那里，很可能找到你需要的东西。”
“镜海？”小刀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金属碎片传来的悸动明显增强了少许，带着一种指向性的渴望。
“没错，一个规则乱七八糟，但据说藏着很多好东西的鬼地方。”灼瞳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如同贝壳般的金属芯片，屈指弹向小刀，“这是大致坐标和已知的、少得可怜的环境信息，算是定金。”
小刀接过芯片，没有立刻查看，而是将其贴近胸口的金属碎片。碎片立刻传递来一股清晰的、带着“认可”与“渴望”的情绪波动，甚至比接收到T-11坐标时更强烈。
“我需要先确认碑文的内容不涉及危害秩序局或泛人类安全。”小刀提出条件。
“放心，”灼瞳摆摆手，“我们对毁灭世界没兴趣。那碑文记载的，据我们零星破译的边角料来看，好像是某个叫什么‘源点’的失落文明的历史片段。纯知识，无公害。”
“源点”！
这个词如同重锤，敲在小刀心上。与观测站遗骸的信息完全吻合！
“好。”小刀不再犹豫，“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