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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陆路转水路那天,天气晴好。
老太太年纪大了,走陆路颠簸,换船要舒服些。
加上随行的人多,老太太自己带了房妈妈和两个丫鬟,泠兰带着秋月,还有十个官差和乔迩给的两个女护卫,小船坐不下,便定了一艘大些的。
船是乔家商队提前帮着找的,不算多豪华,但宽敞干净。
泠兰上船看了一圈,里头分了几个舱室,老太太住最大的那间,泠兰住隔壁,丫鬟和护卫分住在后面,官差们睡在甲板下的底舱。
船一离岸,护卫们就自动分了工。
十个官差轮班巡逻,白天四个,晚上六个,甲板上和船舱两头都有人守着。
青竹和红枫更谨慎些,两个人轮着来,一个守在泠兰身边,另一个就在舱外不远处转悠,两个人从不同时离开。
泠兰知道,这两人是乔迩专门培养的。
忠心符下了,武功秘籍也给了,一身本事不是普通护卫能比的。
一人单挑那十个官差,轻轻松松。
乔迩放心她们跟着,但也没全指着她们。
乔伊传了消息来,说沿路各城的乔家分店都盯着盛家的船,每到一个地方就有人提前候着,万一出了事,能马上赶过去处理。
水上的日子头几天新鲜,泠兰靠在船舷上看两岸的风景。
河水清清亮亮的,两岸种满了柳树和竹子,偶尔能看到几户人家,炊烟袅袅地升起来,像画一样。
老太太也高兴,坐在船头晒太阳,跟房妈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走了三天,风景就看腻了。
两岸的树差不多,河水一个颜色,连天上飞的鸟都是那几种。
泠兰开始觉得闷。
船上能打发时间的事不多,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跟老太太说说话。
泠兰琢磨了一下,给乔偲传了个讯。
乔偲经常在外面跑,脚程快,她让他在下一个港口送副麻将来。
乔偲办事利落,船到码头的时候,东西已经候着了。
泠兰捧着麻将箱子去找老太太的时候,老人家正在舱里做茶。
听泠兰说有个新鲜玩意儿,放下手里的活计看稀奇。
“这是什么?”老太太拿起一张牌翻了翻,上面刻着花纹,摸着滑溜溜的。
泠兰笑着说:“这叫麻将,是乔家铺子里的人琢磨出来的,比叶子戏好玩。过段时间就在商铺里售卖了,我先拿来教教祖母,咱们一起打发时间。”
老太太来了兴致:“怎么个玩法?”
泠兰把老太太、房妈妈、秋月都叫过来,四个人在船舱里坐下,开了牌桌。
她细细讲了规则,什么万条筒,什么吃碰杠,什么胡牌。
老太太听得认真,问了好几个地方,泠兰一一答了。
第一圈打下来,老太太手忙脚乱,不是忘了摸牌就是忘了出牌。
打到第二圈,老人家慢慢摸着了门道,第三圈的时候,居然胡了一把。
“胡了!”老太太把牌一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房妈妈在旁边笑:“老太太好厉害,这才学了多久就赢了。”
秋月苦着脸数铜板:“老太太,您这一把可把奴婢赢惨了。”
泠兰也跟着笑,重新洗牌码牌。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晚饭后打麻将成了固定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