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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壮士这个绰号,等会儿得告诉红枫,看看她什么反应。
老太太应酬了大半辈子,这种场面驾轻就熟,三言两语就把场面稳住了。
泠兰在旁边帮着倒茶递水,偶尔说几句客气话,忙得脚不沾地。
等把所有人都送走,天边已经泛了鱼肚白。
泠兰看着舱里多出来的好几口大箱子,再看看手里那一摞帖子,长长地出了口气。
帖子上的落款她扫了一眼,有地方官员的夫人,有盐商的太太,有布庄的东家娘子,什么来路的都有。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虽然累得直揉太阳穴,但脸上的笑是真心实意的。
“那些箱子倒不打紧,这摞帖子才是好东西。”老太太把帖子接过去翻了翻,“这都是人脉啊,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泠兰笑着应了一声,把帖子收好,扶着老太太重新躺下。
这一夜总算过去了。
泠兰回到自己舱室的时候,秋月已经睡死过去了,蜷在角落里打着小呼噜。
青竹靠在门边闭着眼睛假寐,听见动静睁开眼看了泠兰一眼,又闭上了。
泠兰轻手轻脚地在榻上躺下来,把面纱摘了,长长地舒了口气。
闭上眼睛,听着船外河水轻轻拍打船舷的声音,慢慢沉进了梦里。
水路耽搁了两天。
那伙水匪虽然被打散了,但河面上还留着不少烂摊子要收拾。
官府的人来了,乔家商队的人也留了一部分帮忙,来往的船都被拦在码头,不许走也不许动,等着一一登记查验。
泠兰倒是不急。
她每天早晚下船散步,沿着河堤走一小段,看看远处的山,吹吹河风。
就是在那时候注意到蓉姐儿的。
小姑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扎着两个小揪揪,蹲在堤坝上拿树枝划拉蚂蚁。
泠兰远远看了一眼,觉得这孩子眼熟,想了想才想起来面容有些像顾廷烨,这就是那曼娘丢下的那个女儿,被顾廷烨带在身边了。
泠兰没多说什么,只是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往袖子里揣了几块桂花糕。
“给你。”泠兰蹲下来,把油纸包递过去。
蓉姐儿抬起头,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怯生生地看着她,不敢接。
泠兰把油纸包打开,露出里头金灿灿的糕点,香气飘出来。
蓉姐儿咽了咽口水,还是没动。
泠兰笑了笑,把油纸包放在她旁边的石头上,转身走了。
走出去几步,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回头一看,蓉姐儿已经把桂花糕塞了满嘴,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
第二天,泠兰带了枣泥酥。
第三天,带了一包松子糖。
蓉姐儿已经不认生了,远远看见泠兰就站起来,虽然还是不好意思开口要,但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泠兰的袖子,意思再明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