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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兰也不恼,放下簪子又拿起一对耳环:“这个呢?”
泠兰还没说话,摊主先开口了:“这位姑娘好眼力,这对耳环是南海珍珠的,成色一等一的好。”
泠兰看了一眼那所谓的南海珍珠,表面坑坑洼洼的,光泽也暗淡。
她抿了抿嘴,没说什么,只拉了一下品兰的袖子。
品兰心领神会,把耳环放下了。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长梧在后面终于忍不住了,大步追上来,一把拉住品兰的手臂:“品兰,回去了,天不早了。”
品兰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经爬得老高了,街上的人也比之前少了一些。
她这才点了点头,拉着泠兰转身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品兰挽着泠兰的胳膊,嘴里还在念叨刚才看到的那些好东西。
什么糖炒栗子应该买一包带回去啦,什么那个绣荷包的花样好看下次照着绣一个啦,叽叽喳喳说了一路。
泠兰听着,偶尔应一声。
长梧走在前面带路,贺弘文走在最后面。
他走得不快,步子也不稳,大概是刚才被人群挤得有些脱力。
他的目光落在地面上,偶尔抬起眼,看着前面那个披着月白色大氅的背影。
泠兰的发丝被风吹起来几缕,在灯笼的光里飘了飘。
贺弘文看了两眼,又低下头,脚步快了几步,跟上了长梧。
到了盛家大门口,品兰打了个哈欠,但还是拉着泠兰不放:“走,回屋,我还想跟你说话呢。”
泠兰笑着点头,被品兰拽进了屋里。
屋里,品兰已经换好了寝衣,钻进被窝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快来快来,被窝给你暖好了。”
泠兰洗漱后换了衣裳,吹了灯,躺到品兰身边。
品兰翻过身来,在黑漆漆的夜里睁着眼睛看她:“泠兰,你那个未婚夫婿,对你好不好?”
泠兰沉默了一瞬,轻声说:“好。”
品兰又问:“那你是真心喜欢他,还是家里定的亲?”
泠兰想了想,说:“都有吧。”
品兰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也没再追问,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反正你嫁得好就行。”
屋里安静下来,窗外传来蛐蛐儿的叫声。
泠兰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帐顶,慢慢闭上了眼。
品兰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睡得很沉。
泠兰听着她的呼吸声,也慢慢沉进了梦里。
青竹在门外低声跟红枫说:“小姐睡了吧?”
红枫嗯了一声:“睡了。”
“你守上半夜还是下半夜?”
“上半夜,你去歇会儿。”
青竹没动,靠在门框上,把刀抱在怀里,眼睛半眯着扫视着院子里的一切。
月亮挂在树梢上,清冷的光洒了一地。
老家的日子比泠兰想的要舒坦。
品兰是个闲不住的人,今天带泠兰去后山套兔子,明天拉她去河滩捡石头。
泠兰头一回套兔子,假装手忙脚乱的,绳圈扔出去十回有八回落空,品兰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
“你这也太笨了!”品兰一边笑一边给她示范,手腕一抖,绳圈稳稳当当落在兔子脑袋上。
泠兰看了两遍,照葫芦画瓢,总算套着一只小的,高兴得举起来给品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