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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遵旨!”高公公连忙躬身领命,退了出去。
另一边,梨雪坊的管事客客气气送走宫里的内侍,亲手关上坊门,脸上刻意堆起的谄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派沉静肃穆。
今日染染派人来梨雪坊传话,说染染如今安稳待在凛王府,一切安好,让季离不必忧心安心等候便是。
管事不敢隐瞒,如实说明季离已赴大珩寻人。
染染派来的人回去后便把这事告知了染染。
管事未多耽搁,转身走进内院书房。
研墨铺纸,提笔细细写下密信,将染染在凛王府,以及宫中皇帝寻季离的事,一一写明,随后将密信仔细封好,绑在早已备好的信鸽腿上。
他推开窗,信鸽振翅而起,朝着大珩国的方向飞去,不过几日便能抵达在大珩的据点。
……
几日后,准备前往大珩京城的季离终于收到飞鸽传书。
他一目十行地扫过密信,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倏地瞪圆了。
“她去了大雍?!”
季离攥着信纸的手指微微发颤。
“主子?”随行的侍从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
季离将信纸往袖中一收,艳丽的眉眼间难得没了往日的慵懒从容,只剩下几分咬牙切齿的懊恼:
“愣着做什么?收拾东西,即刻回大雍。”
侍从不敢耽搁,火速收拾行囊。
不过一柱香的功夫,他翻身上马,一袭红衣在风中猎猎翻飞,马蹄踏碎长街的青石板路,朝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晚几天,就差那么几天。
若是他在大珩多留几日,若是他那日没有急着赶路,若是……季离闭了闭眼,将那些无用的假设尽数甩在脑后。
罢了,横竖她就在凛王府,跑不了。
只是他这千里迢迢白跑一趟,心里那股子憋闷委屈,非得见了她的面才能消解。
季离一路快马加鞭赶回大雍京城,刚踏进梨雪坊大门,连脸上的风尘都来不及洗,宫里的人便堵上了门。
为首的小太监笑得谄媚,躬身递上口谕:
“季大家,陛下听闻您远游归来,特意在宫中设了小宴,请您今晚入宫为贵妃娘娘们唱两曲,还望季大家莫要推辞。”
季离解下沾满尘土的披风丢给身侧的侍从,艳丽的眉眼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烦躁,唇角却已扬起惯常的慵懒笑意:
“陛下盛情,季某自不敢辞,只是这一路风餐露宿,总得容我梳洗更衣,免得御前失仪。”
小太监见他应得痛快,也不多纠缠,笑着退了出去。
季离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尽,他闭了闭眼,将那些翻涌的酸涩尽数压回心底,她就近在咫尺,他却还要先去应付那个坐在龙椅上的蠢货。
“备水。”他再睁眼时,声线已恢复了惯常的从容。
季离换了一身银红织金的长袍登上宫中戏台。
他眉眼本就生得极盛,薄施粉黛便足以让满殿灯火黯然失色。
开口唱的是《长生殿》,声线清越婉转,眼波流转间似有若无地扫过台下,座中妃嫔无不屏息凝神,连手中团扇都忘了摇。
两曲唱罢,他正欲退场,有个小太监来请:
“季大家,有贵人在偏殿等候,请您过去说话。”
季离脚步一顿,唇边勾起极淡的弧度。果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