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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打你的主意,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染染仰着脸看他,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里含着狡黠的笑意,
“阿战,他要玩,不如咱们陪他玩玩?”
厉战低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宠溺:
“又打什么坏主意?”
“哪里是坏主意。”
染染拍开他的手,正色道,
“他想拿季离做棋子,可他不知道季离是我的人。
他要季离去勾引我,那我们就让他以为季离真的成功了。
你若装作失魂落魄、无心政事的样子,他必定放松警惕,得意忘形。
到时候,咱们再给他来个出其不意。”
厉战愣了一瞬,随即失笑。
他伸手一把将染染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闷闷地笑着,胸腔的震动传到她的脊背上,震得她也跟着笑起来。
他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一下,嗓音低哑,
“我的染染,真是个机灵的小军师。”
染染靠在他怀里,抬手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腰侧,嗔道:
“别闹,说正经的呢!”
“好,说正经的。”
厉战正色了几分,
“你这个主意,确实妙。”
染染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道:
“那你赶紧给季离写回信,把咱们的计划告诉他,让他配合演戏便是。”
厉战应声,稍后提笔给季离回信,除了细说将计就计的布局,还在信末添了一句:
眼下染染与我正处二人时光,需一月光景,此间劳你暂且隐忍,勿要擅自前来,免得打草惊蛇。
待时日一到,我绝不打扰你与染染相处。
信很快送到季离手中,他看完信,缓缓走到窗前。
窗外月色皎洁,清辉洒遍庭院,他望着那轮圆月,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他满心都是立刻见到染染,恨不能即刻踏入凛王府,可他也清楚,自己早已被皇帝的人暗中监视,若是贸然前往,必定会暴露端倪,坏了全盘计划。
季离倚在窗棂上,眼底满是绵长的思念与急切,只盼这时光能快些过去,也好早日见到心心念念的人。
这般隐忍了七日,厉战才终于带着染染出门,往城中最负盛名的临江酒楼而去。
两人刚出门不久,暗中盯梢的皇帝眼线便立刻寻机将消息传给了季离,催他赶紧制造偶遇,按计划接近染染。
季离深吸一口气稳住心跳,面上却挂着惯常的从容笑意:
“知道了,多谢差爷报信。”
他起身大步往外走,边走边吩咐身边的侍从:
“备船,今日画舫巡湖,按之前安排的路线走。”
临江楼临湖而建,三楼的雅间视野最好,推开窗便是烟波浩渺的镜湖。
厉战包下了整层,楼梯口守着亲卫,连上菜的伙计都得经过层层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