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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砚放下茶盏,将慈宁宫里的事简要说了一遍。
楚母听完,脸色沉了又沉。
“好一个清宁郡主,仗着是太后的侄女,就这般放肆,当着太后的面也敢羞辱人!”
她转向染染,语气又是心疼又是赞赏:
“好孩子,委屈你了,赵婉宁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什么家世不家世,我活了半辈子,见过多少高门贵女,论心胸、论胆识、论聪慧,没一个及得上你。”
染染含笑摇头:“伯母言重了,郡主那几句话,还伤不到我。”
楚母看着她眉眼间那份从容淡然,越发觉得这个姑娘合自己的心意。
她抬手一把握住染染的手,语气郑重得像是立誓:
“染染,你听好了,我不管宫里是什么态度,也不管外头那些闲言碎语,我楚家的儿媳妇,我只认你一个。”
楚母又转头瞪了楚砚一眼:
“你也给我听好了,你爹在世时常说,楚家男儿顶天立地,不负家国不负心。
你要是敢因为外头那些风言风语亏待了染染半分,休怪我这个做娘的不讲情面。”
楚砚唇角微扬,起身对母亲深深一揖:“母亲放心,儿子这一生,只认染染一人。”
楚母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拉着染染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的手。
“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奔波了一天,都累了,先回房歇着吧。”
楚砚和染染起身向楚母告退,携手回正院。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有袖下十指紧扣,掌心贴得严丝合缝。
进了寝房,楚砚反手关上门,转身便将染染抵在门板上,低头就要吻下来。
染染眼疾手快地伸手挡住他的唇,嗔道:“还没沐浴呢,一身的尘土。”
楚砚一顿,随即低笑出声。
他直起身,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往浴池走去:“现在就去洗。”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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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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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染趴在池壁上,乌黑的长发浮在水面上,像铺开的一匹墨缎。
楚砚从身后环过来,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头,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染染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楚砚见她犯困唇角微扬,将她从水里捞起来,用宽大的绒毯裹得严严实实,抱回了寝殿。
他将人塞进锦被里,自己跟着躺下去,长臂一伸便将人捞进怀里。
染染闭着眼,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别闹啦”,便沉沉睡了过去。
楚砚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也阖上了眼。
然而有些人,注定不安生。
清宁郡主府。
赵婉宁从慈宁宫回来后,便将自己关在寝房里,摔了满屋的瓷器花瓶,碎瓷片铺了一地,侍女们跪在廊下瑟瑟发抖,谁也不敢进去。
“贱人!贱人!该死!该死!”
赵婉宁攥着一只幸存的茶盏,指节泛白,眼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