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马车缓缓驶回将军府。
车厢里,楚砚将染染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后怕和心疼: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不怪你。”
染染靠在他怀里,柔声道:
“这不是你的错,是赵婉宁太过分了,而且,我们不是赢了吗?以后,再也没有人敢乱说了。”
楚砚低头,在她唇上深深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后怕,带着心疼,也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他抵着她的额头,郑重承诺。
马车停在府门前,楚母早已焦急等候在外。
看见二人平安归来,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快步上前握住染染的手,满眼心疼:
“好孩子,辛苦你了,受了这么大惊吓。快进屋歇歇,我早就备好热茶点心了。”
染染温和浅笑:“伯母放心,我没事的。”
楚砚轻声安抚母亲:“母亲不必担忧,事情已经妥善了结,不会再有后续麻烦。”
三人一同进府,在花厅坐下,楚母对她嘘寒问暖,满心都是对这个准儿媳的疼惜。
陪楚母说了会话,楚砚才牵着戚染染,回到两人的院落。
回到寝殿,楚砚反手关上房门,将染染紧紧拥住,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许久之后,他缓缓松开她,额头相抵,呼吸微沉。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声音沙哑低沉:
“对不起,是我没有护好你。”
染染指尖戳了戳他紧蹙的眉心:
“又说这种话,赵婉宁要作妖,皇帝要借题发挥,你还能拦着不成?”
楚砚握紧她的手,沉默片刻,低声道出帝王真正的心思:
“陛下早就忌惮我的兵权,此次谣言刚好正中他下怀。
他故意让京兆府上门拿人,步步试探我的底线。
我若是抗旨,便是拥兵自重藐视皇权;
我若是交出你,便是威望尽失,从头到尾,他都在算计拿捏我。”
他下颌紧绷,眼底寒意刺骨:“这般猜忌功臣、玩弄权术的君主,这江山,他怕是坐不稳了。”
染染安静听完,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茶,慢慢饮下。
转过身时,眼底所有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清冷平静,轻轻抚平了楚砚满身戾气。
“阿砚。”
她轻声开口,
“我素来做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刻意算计、赶尽杀绝,我已经没有任何容忍余地。
人若犯我,我必绝不留情,赶尽杀绝。”
“我有一种秘毒,服用之后之人会骤然中风瘫痪,症状与急病一模一样,普天之下的医者都查不出半点中毒痕迹。
我手下暗卫行事缜密,交由他们动手,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绝不会牵连到你与将军府。”
楚砚定定望着她清冷决绝的眉眼,牢牢握紧她的手,没有半分犹豫道:
“好,都听你的,一切按你的安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