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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想到什么柳如眉脸上一红：“方才你都听到了？”
毛笔继续写着：「听到了」。
“那这孩子……要吗？”
「你想要吗」？
柳如眉轻咬红唇，轻轻嗯了一声。
「那就生下来」。
“那你呢？总不能让这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爹爹吧？”
宋子毅一时沉默，身为天帝，他不可能丢下天庭和三界任性妄为，自然也不可能与柳如眉一同抚养孩子。
柳如眉也知他为难，沉默片刻，叹道：“好吧，那等孩子生下来，我就说她的爹死了，是我从外面垃圾堆里捡来的。”
宋子毅一阵无语，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呢？
想起来了，他小时候师尊似乎就是这样告诉他的。
为此小小的他还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难道自己的孩子也要如此吗？
见那宣纸上许久没有再写下字，柳如眉也不再逼问，而是问道：“既然决定生下来，那这孩子叫什么？”
「你觉得呢」？
柳如眉一拍桌子，羞恼道：“什么叫我觉得？你不也是孩子的爹吗？起名字都该由当爹的起吧？”
这还真把宋子毅给问住了，仓促之间他也不知该叫什么名字，只能用起了拖字诀。
「这个不急，等孩子出生之后再起名也不迟」。
“还不知这孩子的性别，要起就起两个名字，一个男孩的，一个丫头的。”
「那是自然」
不知为何，先前柳如眉听说自己怀孕了，还在心中忐忑，如今听宋子毅如此说，心中倒是心安了不少。
两人一时也都陷入了生儿育女的憧憬中，房间也安静了下来。
柳如眉见那支毛笔悬浮在空中，时而上下抛飞，时而旋转，一时有些无语，嗔怪道：“你作甚？墨水甩的到处都是。”
毛笔停止表演杂技，停顿了片刻又在宣纸上写道。
「我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什么？”
柳如眉看的严肃二字，心中也不由紧张了起来，素手不自主的攥紧了洁白的睡裙。
毛笔停了好一会，才在宣纸上写道：「等孩子出生后，应该叫我什么？又该叫你什么？」
柳如眉绝倒，有些无语的扶着额头，感情严肃的事情就是这个？
“既然是我生的，自然要叫我娘亲了，至于你，当然要叫爹了。”
「可这样不就差辈了吗」？
“怎么差辈了？”
「你想啊，你是我师尊，按照爸爸的爸爸是爷爷这种逻辑，这孩子应该称我为师兄，若是喊我爹，这不就差辈了吗？」
柳如眉蹙起了眉，感觉都快被绕晕了，一拍桌子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各叫各的不就行了？”
「我倒无所谓，可这孩子又该叫周诺诺什么？」
「如果这孩子叫我爹，那就该叫周诺诺师姑，若是称呼你为娘亲，那就该称呼周诺诺师姐……」
柳如眉这下彻底被绕晕了，有些无奈道：“我不是都说了吗？就说这孩子是我捡来的，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啊，纸里包不住火，这孩子还不是早晚都要知道？」
“那你说怎么办？直接说这是你的孩子？那我也没脸活了。”
宋子毅叹了口气，在宣纸上写下：「也只能这样了。」
正所谓唾沫星子淹死人，修真者，特别是女修，还是很看重自身清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