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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金山知道麦种的事情瞒不住,可没想到这消息传得这么快。
自家的麦子还没有冒头,外面就有谣言说范家从县令手里拿去了一大包种子,这会儿正躲在家里闷声发大财呢。
初初听到这个传言的时候,范金山简直火大。
什么叫范家从县令手里拿走了一大包种子?不就是三五颗吗?这也能称得上一大包?这简直就是污蔑!
范金山气的嘴抽筋,不过他心里也明白,既然当日只有范家和沈家从县衙里囫囵个地出来了,那那些早就觊觎麦种的人怕是肺都要气炸了,这消息说不定就是他们传播出去的。
他知道家里有麦种的消息迟早会传开,只是范金山没有想到这么快,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消息就在外面传开了。哎,他叹了口气。
沈家的沈义山也是一样,光是一刻钟的功夫,茶盏都被他碎了好几个。
还好沈家的家业大,底子也足,否则按照这个碎盏的速度,怕是要不了多久,沈家上下就只能用海碗喝水了。
沈义山气的扶住桌角,剧烈喘息着:“他娘的,谁说话嘴上这么没有把门的!前脚沈家刚得到好东西,后脚消息就传开了,这不是把我们沈家往风口浪尖上推吗?到底是谁?是谁这么害我们沈家?”
沈义山的肺简直都要气炸了。
他们沈家刚从张怀义手里扒拉了点种子,还没捂热乎呢,外头就涌出来一大波要种子的人,这叫他如何能稳得住?
回来的有为见沈义山如此生气,瞬间就当起了缩头乌龟,他提心吊胆地闭上双眼,不敢看沈义山发怒的脸庞。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朝一刻前的自己扇两个巴掌,他咋就这么话多?有为哆嗦着,苍白着脸。
“有为,查!给我去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小兔崽子嘴这么不严,三言两语就在外头嚷嚷开了,这和泼妇有什么区别?简直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沈义山虽然书读得不多,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好东西扎眼,不藏起来不得被别人觊觎?虽然他手里的种子不多,但被人盯上的感觉怎么想怎么不爽。
此时此刻,沈义山听着下人不断禀报府外围了一群百姓的消息,眉头微微蹙起,陈暴虎也跟着一起黑了脸。
陈暴虎是清水县内唯一一个在经历过灾民围县后,不仅没瘦,反而还有些长胖的人。
因为肥胖,他脸上的五官全都挤成了一团,一双眼睛更是小得像黑豆,若是不仔细瞧,还真瞧不出来他的眼睛在哪儿。
此时他做出一副黑脸的姿态,再配上他那副胖到臃肿的模样,倒真是生出了几丝不怒而威的感觉。
沈家的气氛沉重,县衙外的气氛也好不到哪儿去。
大批百姓涌入县衙外,嘴里叫嚣着让张怀义给种子。
张怀义初初听到的时候,吓了一跳。
这群人的动作居然这么快!按照时间推算,范家和沈家的麦子应该刚种下去吧?
就这一会儿的时间内,这么多百姓就围在县衙外叫嚣,看来这种子确实是走到了大伙儿的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