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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看向陆瑶和周芷：“陆太上，周太上，你们也赞同宗主？”
陆瑶面色如常，不语。周芷垂着眼帘，唇角却微微弯了弯。
石韫玉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仿佛殿中喧哗与她毫无关系。
“宗主你这是胳膊肘往外拐啊，嫁给月影至尊，心就向着那边了？”
“请祖师主持公道！”
“请祖师责罚宗主！”
一时间，群情激愤，众人的注意力都转向高台上那道小小的身影。
岳心兰放下茶盏。
轻嘭的一声，如冷水浇入沸油，压下了所有喧嚣：
“这是我的决定。你们只需要执行。”
“祖师？！”
那花白长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您……您……”
岳心兰没有理他，看向石卿璇：“交给你了，小卿璇。”
话音落下，她小小的身影已从座位上消失，只留下一殿目瞪口呆的长老。
……
主峰旁，一座僻静的山峰。
亭台掩映在古松翠柏之间，鲜有人至。山风拂过，送来淡淡的松脂香。
凌浩负手立于亭中，望着远方的云海。
身后传来细微的铃铛声，岳心兰小小的身影落在亭外，深棕色的层叠长裙在风中轻轻飘动，银饰叮当作响。
她走进亭中，在他身旁站定。两个人，一大一小，一高一矮，像一幅不太协调的画。
凌浩没有回头。
“其实做法不必如此激进的，而且你还没问过我的意见呢。”
岳心兰仰起脸，声音平静：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凌浩侧目看她，岳心兰目光直视前方，语气不疾不徐。
“之前在万瘴妖森封印时，那条小金龙，就是你月影宗的气运吧？”
“而且你似乎还想引动白岩州的州运。”
“就算暂时引动不了州运，你宗门气运之盛，是我生平仅见。就这一部分宗门气运，如今正在与白岩州地脉相合，滋润地脉的同时，也在影响着地脉。用不了多久，哪怕月影宗不在白岩州，这白岩州的地脉也会承认你，承认月影宗。”
“白岩州内，那些镇界碑遍布，镇压蚀气和空间裂缝。白岩州的众多凡俗和修士，无不对月影宗感激涕零。”
岳心兰转过头，与凌浩的目光对视。
“你下的每一步棋，都明晃晃地想将白岩州纳入你的宗门影响范围。但是呢……”
“说来也怪，你还是一个如此重情之人，因为小玉和小卿璇的关系，生怕说出来会破坏彼此的关系，所以又迟迟没说。”
她微微摇头，脸色无奈：
“小玉和小卿璇也是，装聋作哑。最后，还得是我来做这个恶人。”
凌浩笑了。
果然不愧是上古老怪。
他想起那日雨天，她在谈话最后才说愿意让白岩圣地成为附属。那时她恐怕还有些犹豫。
但在自己封印主裂缝，又与石卿璇举行道侣仪式之后，她立刻便着手准备宣布这事了。
这应该算是想通了，也完全承认了他和月影宗的实力，同时借石卿璇绑住了他。
“这不是韫玉和卿璇想看看你老人家的意见吗？”
凌浩笑着摊手。
岳心兰面无表情地刮了他一眼。
那一眼分明在说：你倒是会甩锅。
凌浩收起笑，认真道：
“我承认，我确实想雄霸天下。但比起这个，我更想大爱天下。”
“大爱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