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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安安静思索片刻,轻轻闭上双眼。
再度睁开眼眸时,清冷气质尽数褪去,古灵精怪、鲜活灵动的卿安已然登场。
四人换上便携麻将桌,哗啦啦的洗牌声瞬间热闹起来。
沈念欢招呼道:“来来来,开局开局!”
卿安微微挑眉,双手撑着桌面,一脸势在必得:“事先说好,谁输了都不许耍赖,今天我一定要赢个满堂红!”
卿安和隼时雨是一家,但是卿安手气跳脱,出牌散乱,时不时故意打乱节奏套路隼时雨。
没过几轮,卿安就连连点炮,懊恼地垮下脸。
她抬眼看向隼时雨,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怎么每次倒霉的都是我。”
隼时雨低声轻笑,指尖慢悠悠理着牌:“打麻将全靠运气,难不成你还觉得我作弊?”
“我才没有怕输!”卿安扬起下巴,眉眼明亮又倔强,一点都不肯示弱。
帐篷里隔绝了外面的笑语与晚风。
一盏昏柔的小灯,将两道影子浅浅投在布面上,连空气都变得黏稠又温热。
陆烬小心翼翼将人放在柔软的垫褥上,半弯着腰,长臂沉沉虚笼在江衍身侧。
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与偏执,黑眸沉得像深海。
垂在身侧的手都绷到指节泛白,每一寸肌肉都在克制着将人抱紧的冲动。
江衍感觉浑身发软,酒意烧得四肢百骸都在发烫,皮肤泛着一层薄红,只凭着本能往周遭清冽凉爽的地方凑。
陆烬压着声音,呼吸依旧喑哑:“乖乖躺好,我出去一下,拿点东西给你降降温,很快就回来。”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失控,也怕江衍烧得难受,缓缓收回虚笼着的手臂,撑着身子准备起身往外走。
可醉得意识模糊的江衍,只捕捉到了“出去”的信号。
骤然慌了神。
在陆烬起身的刹那,用了全身仅存的力气,狠狠把人往自己身边拽。
陆烬的呼吸瞬间一滞。
刚直起一半的身子猛地顿住,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垂眸,目光滚烫而极具侵略性,一寸寸、缓慢而沉重地扫过江衍泛红的眉眼。
“乖,我只是出去拿降温的东西。”陆烬的声音压得极低,喑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克制到发抖的欲望。
江衍抓着陆烬衣襟的手没松。
他微微撑起一点发烫的身子,无意识却步步紧逼地往他身上那片唯一的清冽处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近到陆烬能看清他水光盈盈的瞳孔里,印着自己的影子。
空气瞬间发烫、黏稠、凝固。
江衍歪了歪头,懵懂地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隐忍发红的眼尾,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极轻,极软,桃花眼眼尾上挑,含春带雾,却又勾魂夺魄。
每一个细微的神情,都在刺激着陆烬的神经。
“陆烬……”他轻声念着他的名字,语气黏糊糊的,呼吸轻轻扫过陆烬的下唇,“你不要走。”
陆烬的指尖猛地蜷缩起来,掌心掐出深深的印子。
他太清楚了,只要碰一下,他所有的理智都会当场崩塌。
但是这里不行。
没有条件。
“不走。”他哑声开口,目光滚烫而沉重,呼吸早已乱了节奏,每一丝气息都裹着压抑的欲望,“我就在这里,不离开。”
可醉意上头的江衍,还不满意。
他微微蹙起眉,抓着陆烬衣襟的指尖又狠狠收紧,微微用力一拽,将人往自己身边扯。
“你离我太远了。”
声音软得发颤,黏着浓重的酒气,每一个字都轻轻撞在陆烬的心尖上。
陆烬顺从地缓缓往前倾身,却依旧死死绷着理智,刻意控制着分寸。
只将自己身上清冽微凉的气息,尽数递到他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到极致。
近到陆烬沉稳的呼吸,完完全全笼罩住江衍发烫的眉眼;
近到唇瓣只差分毫就要相贴,肌肤只差厘厘就要触碰。
进一寸便是沉沦,退一寸便是煎熬,悬在欲望与克制的分界线上。
江衍像是终于抓住了能消解浑身燥热的凉意,也彻底确定了眼前的人不会丢下自己,小脸终于缓缓放松下来。
陆烬喉结狠狠滚动,刚以为他终于安分下来,紧绷的神经堪堪要松。
下一秒,江衍忽然抬起另一只手。
没有半分预兆,径直探入了陆烬的衣服里。
滚烫发烫的指尖,猝不及防撞上清冽微凉的肌肤。
那一刻,陆烬的身子瞬间彻底僵死,连呼吸都骤然停滞了半拍。
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头顶,所有隐忍的理智,在这一碰之下,轰然崩塌。
发烫的指尖轻轻、缓慢、带着贪恋地摩挲着陆烬紧实流畅的腹肌和腰线:
“你这里……好凉。”
陆烬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翻涌不息的汹涌暗潮。
极致的温柔、疯狂的占有、濒死的隐忍、偏执的宠溺、压抑到顶点的欲望,尽数交织缠绕:
“江衍……”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江衍微微启唇,声音软糯黏糊,尾音缠着酒后的慵懒,直直撞碎陆烬最后一道防线:
“陆烬……我想要你。”
这句话在密闭的帐篷里轰然炸响。
陆烬瞳孔骤然一缩,周身的气压瞬间沉到极致,眼底翻涌的隐忍彻底崩裂。
没等陆烬做出任何回应,江衍攥住自己衣襟的边缘,指尖轻轻一勾,衣料便顺着莹白的肩头缓缓滑落。
精致的锁骨泛着酒后薄红,肌肤莹白得晃眼。
他浑然不觉自己的动作有多勾人,只一心褪去这身让他燥热难耐的束缚。
陆烬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欲望,他猛地扯过一旁自己的深色外套,严严实实地裹住江衍裸露的肌肤。
他低头,唇瓣几乎贴上江衍泛红的耳廓,嗓音沙哑:
“你要我,我给你。”
“但这种简陋、嘈杂的地方,不配你。”
话音未落,陆烬指尖飞快一翻,掌心瞬间出现一张传送符。
他指尖轻轻一捏,符纸瞬间化作一团柔和却极具力量的光,瞬间将相拥的两人彻底包裹。
不过一秒,帐篷里的气息骤然一空,只余下一丝两人残留的、纠缠不清的温热气息。
下一秒,光影骤变。
柔软高级的床品,昏暗暧昧的暖光落地灯。
他们回到了江衍的卧室里。
陆烬抱着江衍稳稳落在床边,感受着怀里温热柔软的身体。
暖黄的灯光落在江衍泛红的脸颊上。
桃花眼依旧湿漉漉的,朦胧又茫然,醉意还未褪去,却依旧本能地凝着陆烬,眼底带着全然的依赖与懵懂。
陆烬垂眸,嗓音喑哑磁性,缓慢又强势地开口:
“衍衍,看着我。”
江衍懵懂地眨了眨眼,长睫轻轻颤动,努力聚焦视线,那双含着水汽的桃花眼,直直撞进陆烬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对视的瞬间,空气彻底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滚烫黏稠。
陆烬喉结狠狠滚动,微微俯身,鼻尖轻轻蹭过江衍的鼻尖,带着极致的压迫与温柔,缓缓追问:
“再说一遍。”
“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江衍醉意朦胧,视线艰难对焦,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陆烬轻轻开口:
“我想要你。”
四个字落地的刹那,所有隐忍、所有拉扯、所有克制,尽数崩塌。
陆烬下一瞬,狠狠吻了上去。
温柔裹挟着汹涌的占有,克制压抑着滚烫沉沦,细密缠绵的触碰,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
窗外夜色深沉,月色透过薄纱,碎成一地温柔斑驳。
室内灯影摇晃,晚风轻拂帘幕,温热交织,呼吸纠缠。
潮起潮落,云卷云舒。
长夜漫溢,星火沉沦。
————
帐篷外的林间营地,暖黄串灯摇着温柔的光。
洗牌声、笑闹声裹着晚风飘得很远。
围坐在便携麻将桌前的四人,完全没察觉到帐篷里早已空无一人。
卿安刚胡了一把大牌,啪地推倒牌面,笑得眉眼明亮,还故意冲对面的隼时雨扬了扬下巴:“看见没,我说我要赢个大的,这下服不服?”
隼时雨指尖捏着麻将牌,眼底漫开一点惯有的笑意,从前的针锋相对淡了大半:“不过一把运气,别急着得意,下一把就让你输回去。”
“输就输,我才不怕。”卿安挑眉回怼,顺手码好牌。
旁边的沈念欢抱着汽水罐,看得眼睛发亮,时不时跟着起哄。
罗伊的目光大半时间都悄悄落在沈念欢脸上。
她笑他就跟着笑,她起哄他就立刻附和,连手里的牌都看得心不在焉,只默默陪着她闹,满眼藏不住的温柔。
四人谁也没去留意帐篷那边的动静。
于是洗牌声哗啦啦响个不停,玩笑拌嘴一句接着一句,输赢都不在意,只图一整晚的轻松热闹。
晚风穿过林间,捎走细碎的喧闹。
这边是烟火热闹,那边是隐秘缱绻,一外一内,一闹一静,在同一个夜里,各自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