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断层中那些涌动的熵之种余毒,被这股“不下棋”的豁达法则硬生生卡住了一瞬。原本极窄的通道缝隙,被这股力量彻底撑开,宽阔了整整一倍!
“唰!”
路远的根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如同一道绿色的闪电,从那被撑开的缝隙中,瞬间穿透了过去!
彻底越过了断层!
老槐树下,路远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那双异色瞳孔中布满了血丝,眼眶通红得吓人。
他想要大声喊出一句什么,想要告诉那个一直睡不醒的老头子他成功了。可是,喉咙里堵着一口极其浓烈的淤血,他张开嘴,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路远只能死死地咬着牙,把那口血咽回肚子里。
他在心里,对着那片再也不会有蝴蝶飞出的虚空,极轻、极轻地默念了一句:
“老头子,走好。”
根须穿过那片致命的断层后,前方的道路豁然开朗。
原本干涸、堵塞的龙脉,在越过那道伤疤之后,变得极其温润且通畅。地球本源的力量像是一条地下暗河,欢快地迎接着这根属于创界之树的根须。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
路远的根须以一种极其惊人、甚至可以用疯狂来形容的速度,向着地心深处不断延伸。
每天推进的距离,都是之前的三倍不止!
而支撑着这种恐怖生长速度的,不仅仅是龙脉的温润,更是来自三个不同方向、跨越了无尽星空的“人气”。
每天子时。
昆仑山地底的玉虚宫。
满头白发的张三丰会准时停下手里拨弄阵盘的动作。老道士会盘腿坐在蒲团上,对着空荡荡的石壁,像个碎嘴的老头一样,指天画地地骂骂咧咧:“臭小子!今天没抽烟吧?老道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现在是个破种子就能不忌口!多喝热水!别光使唤那个叫苏晓晓的丫头,人家不欠你的!”
每天寅时。
冰冷深邃的太阳系轨道上,裁决号旗舰的主舰桥。
穿着黑色战甲的千古一帝嬴政,会准时屏退所有副官和机械卫兵。他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全息舷窗前,面朝那颗蔚蓝色的星球,闭上眼睛。
整整一炷香的时间,他什么都不做,连呼吸都放到了最缓。
他只是在脑海里,极其认真地、甚至有些幼稚地重复着一个念头:“那顿红烧肉,若是你做焦了,朕就算追到高维尽头,也要诛你九族。”
每天卯时。
天刚蒙蒙亮,老君山的雾气还没有散去。
青云观破败的木门外,会准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军靴落地声。
大秦第一勇将蒙恬,会单膝跪在布满青苔的门槛外。他那一身沾满星尘的重型黑甲上,还带着跃迁留下的空间波动。
他会极其郑重地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双手,将一块或许是从火星环形山里挖出来的红褐色石头,或者一把带着宇宙辐射的尘土,轻轻地放在门槛的角落。然后,深深叩首,无声地退去。
张三丰深夜的唠叨。
嬴政在舰桥上一炷香的沉默执念。
蒙恬每天清晨跨越星河送来的一块石头、一把泥土。
这些看起来毫无逻辑、甚至有些荒谬的举动,却化作了这宇宙中最纯粹、最不讲道理的情感锚点。
它们从三个不同的维度,像三条奔腾的支流,跨越了物理的距离,源源不断地灌入路远心口的主河。
每一次唠叨,每一次念想,每一次泥土的落地,都在把那颗种子的生长速度推向极限的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