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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廷和接到鸿胪寺递上来的奏报,摊开文书一看,只扫了几眼,脸色便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一团,胸中怒火噌噌往上直冒。
杨廷和本就因朝堂之上被张锐轩当众辩驳、殿前失态失了颜面,心头憋着一口闷气未散,如今再瞧见倭国使者饭岛纯爱这般行径,更是气得须发微颤。
七千口寻常倭刀竟敢一口作价五贯,凭空狮子大开口索要五万贯财货,摆明了就是借着朝贡名义漫天勒索、敲大明的竹杠。
更可气的是,这倭使油滑精明到了极点,摆明瞧破大明宝钞形同废纸,执意只收铜钱、白银、绢帛、生丝,分毫不肯通融,半点藩属使节的谦卑礼数都无。
杨廷和捏着那份文报,心底忍不住暗骂:这帮倭国蛮夷,当真就是沐猴而冠!毫无羞耻之心
平日里故作附庸风雅,啃几句汉学、对几副对联,便自以为了得,目中无人,文斗输了颜面,转头就借着朝贡贡品漫天要价,步步算计,贪婪无度,嘴脸丑陋至极。
往日里杨廷和向来秉持以礼怀柔、安抚外邦的政见,不愿轻易启边衅、动干戈,可此刻看着饭岛纯爱贪婪嚣张、得寸进尺的做派,连一向沉稳持重、主张以德服人的杨廷和,心底竟破天荒生出一股暴戾火气。
什么怀柔远人,什么厚往薄来!
这般不知感恩、得寸进尺、欺软怕硬的蛮夷,一味忍让安抚,反倒只会让他们愈发狂妄贪婪。
这一刻,杨廷和竟隐隐生出几分想要出兵跨海征伐、好好教训一顿倭国的心思。
若不施以兵威,敲碎他们的狂妄野心,这帮沐猴而冠的番邦之人,只会一次次借着朝贡寻衅滋事、坐地起价,没完没了地拿捏大明。
只是念头一闪,杨廷和终究还是久经朝堂老臣,强行按捺住心底的躁动与怒火。杨廷和深知征倭大计事关重大,水师、粮饷、舰船调度千头万绪,绝非一时意气便能决断。
可即便强行压下战意,心底对倭使的鄙夷与愠怒,也是浓得化不开。
杨廷和攥紧文书,面色冰冷,暗自打定主意,绝不能任由饭岛纯爱肆意勒索,更不能让这弹丸番邦,白白占了大明的便宜。
生气归生气,杨廷和还是写好票拟,决定给半价处理,折一万贯宝钞,剩下的用实物结算,不能亏太多。
很快,鸿胪寺关于倭使索求贡品作价、执意拒收宝钞的奏疏,连同杨廷和拟定的票拟,一并送入宫中,递到了朱厚照御案前。
朱厚照正伏案翻看水师整备、粮草调度的卷宗,随手拿起奏疏展开,一目十行扫过字句,待看清饭岛纯爱七千口倭刀一口作价五贯、漫天要价五万贯,还特意点明只收铜钱、白银、绢帛、生丝,半点大明宝钞都不肯接纳时,脸色骤然一沉,眉头猛地拧起,眼底瞬间燃起滔天怒火。
朱厚照将奏疏重重拍在御案上,龙颜大怒,周身气场骤然凌厉起来,冷哼一声,语气满是厌弃与盛怒:
“好一个狂妄贪婪的倭国使节!当真把我大明当成任人拿捏、随意宰割的冤大头了不成?”
“寻常倭刀市价不过几百文,竟张口就要五贯一口,硬生生坐地起价,狮子大开口索要五万贯实银实货,贪婪嘴脸,简直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