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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杨廷和的厉声斥责,张锐轩神色不变,非但没有半分退缩,反倒抬眸直视,拱手从容回道:“老大人此言差矣,今时不同往日,我大明早已非汉唐那般困顿格局!”
张锐轩迈步走到御案旁的疆域舆图前,指尖直指西北铁路沿线,声音清朗,掷地有声:“自我大明自主修建铁路,全线贯通至哈密以来,粮草军械、兵马甲仗转运,早已一改千年艰难旧况!
往日汉唐转运西域粮草,需靠民夫骡马翻越戈壁荒漠,耗时数月、损耗过半,如今铁路通车,粮草辎重旬日便可从关中直抵哈密,人力物力损耗锐减十之七八!”
“非但如此,铁路沿线驿站、兵站悉数落成,边关驻军补给再无断供之虞,这便是我大明掌控西域的最大底气!
汉唐想做而做不成的事,我大明如今有能力、有底气做成!”
张锐轩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一众文官,语气愈发坚定:“如今东察合儿汗国已灭,西域各部群龙无首、人心惶惶。
正是我大明一鼓作气、彻底收回西域全境的最佳时机!
趁此兵威,驻军屯垦、设立州县、迁民实边,将西域彻底纳入大明版图,方能永绝西北边患!”
“若是此刻收手,行羁縻旧制,不过是养虎为患。不出十年,西域必再出割据枭雄,边关战火重燃,届时再想收复,付出的代价将是今日百倍千倍!
眼下看似国库开支吃紧,实则是一次性投入,换西北百年太平,这笔账,怎么算都是我大明稳赚不赔!”
杨廷和听得面色涨红,气得连连顿首,指着张锐轩,厉声怒斥,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意:“荒谬!张明远啊张明远!你这黄口小儿,何其糊涂!”
杨廷和大步上前,目光灼灼盯着张锐轩,满是恨其不争的怒意,全然不顾内阁首辅的端庄仪态。
“西域之地,千里戈壁荒漠,黄沙漫天,土地盐碱贫瘠,放眼望去尽是不毛之地,水源稀缺,草木难生,莫说屯田耕种,就连百姓果腹、军马饲草都难以自给!”
“你自幼生长在京城膏粱之地,锦衣玉食,从未踏足西北半步,从未见过戈壁荒漠的荒凉绝境。
只凭着一张舆图、几句军报,便在此大言不惭说什么迁民实边、屯垦养兵!这不过是你闭门造车、臆想天开的痴人说梦!”
“真要按你所言行事,征调百姓远赴西域屯田,无异于把万千子民往绝境里推!
到时候粮草种不出,驻军养不活,到头来不过是白白耗费国库银两,葬送无数军民性命,纯属祸国殃民之策!陛下,万万不可听信此等虚妄之言啊!”
一番话字字铿锵,满是文官对边地实务的笃定认知,殿内一众文官纷纷颔首附和,看向张锐轩的眼神,都多了几分轻视,只当他是年少轻狂、空有豪情的外戚子弟,根本不懂西北实务艰难。
张锐轩面不改色,迎着杨廷和的怒斥与满殿文官的质疑,从容拱手朗声反驳:“老大人又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