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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喝完酒,又回到了林家。
林震天在正堂设的宴,说是宴,其实就是家常便饭。
一顿饭,主客皆欢。
夜里,万流城后山。
月亮被云遮住了,山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林平之的光剑从剑鞘里露出一截,淡青色的光照亮了脚下的碎石。
他走在前面,剑尖时不时戳一下路边的草丛,像在赶蛇。
“李兄,你说那人在矿洞里布阵,布的是什么阵?”
“不知道。
但肯定不是请客吃饭的阵。”
李刚跟在后面,源灯在体内微微发热,灯焰的跳动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这是感应到混沌气息的反应。
矿洞的入口藏在一片灌木丛后面。
要不是玉佩上的坐标标得清楚,路过一百次也发现不了。
林平之拨开灌木,露出后面的岩壁——岩壁上没有洞口,只有一面光滑的石板,石板上刻满了符文,符文在缓慢流动,像一条条灰色的蛇。
“靠,又是符文。”
林平之伸手按了一下,符文亮了一下又暗了,他的手被弹回来,指尖发麻,“跟林家老宅那口井的封印手法不一样。
这个更阴,像在吸我的法力。”
李刚伸手按在石板上,力之大道探入。
符文的流动节奏在他识海里慢慢清晰——不是困阵,是遮蔽阵。
阵眼在石板后面,破了阵眼才能进去。
他闭上眼,等符文的呼吸节奏。
七息。
跟顾千帆的困阵一样,也是七息一个循环。
但这次他没有用乾坤一握去拆——这阵的结构太脆了,硬拆会连洞口一起震塌。
他换了个方式,把力之大道凝成一根极细的针,顺着符文的呼吸缝隙扎进去,轻轻一拨。
石板从中间裂开一道缝,缝很窄,只容一人侧身通过。
洞里的空气涌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混沌腥味,比极北封印裂缝里的还冲。
林平之捂住鼻子:“这味儿,上头。”
两人侧身钻进洞口。
身后的石板自动合拢,遮蔽阵重新运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矿洞比预想的深。
越往下走,空气里的混沌腥味越浓,浓到像在吸液态的铁锈。
源灯的灯焰自动亮起,金色光晕撑开一片三尺方圆的空间,把混沌气息挡在外面。
林平之的光剑也在发光,剑身上的青光与矿洞深处的某种气息产生共鸣,剑鞘嗡嗡颤个不停。
“李兄,
林平之按着剑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不是人,是剑。
一柄很老的剑。”
李刚没说话。
他心口的因果线也在颤,但不是紧张,是兴奋——第五缕残魂的气息,就在矿洞最深处。
矿洞壁上开始出现符文。
不是入口那种遮蔽阵的符文,是另一种——更古老,更密集,排列方式跟极北封印裂缝周围的阵纹一模一样。
李刚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墙上的符文。
指尖触到的瞬间,源灯的灯焰猛地跳了一下,符文表面浮现出一层极淡的金光——这是封印阵,不是困阵。
有人在矿洞深处封印了什么东西,然后用遮蔽阵把洞口藏了起来。
“这是谁布的阵?”
林平之也伸手摸了摸,“手法跟极北那个布阵者同源,但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