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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紫禁城,乾清宫。
九月十五,夜。
朱由榔独坐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
月光如水,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泛着银白色的光。
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从广州到南京,从南京到北京,他走了十四年。
如今,他还要走出关,去完成最后一战。
大明,即将迎来最后一战。
距离陆师大军出征还有两日。
天刚蒙蒙亮,朱由榔已经起身。
他没有惊动太监,独自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山海关的位置。
从北京到山海关,八百里;从山海关到盛京,又一千里。
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瞿式耜捧着一份厚厚的文书走了进来,见皇帝已经起身,连忙行礼:
“陛下,户部九月的财税汇总出来了。臣特来呈报。”
朱由榔接过文书,翻开细看。
文书上密密麻麻列着数字:
江南苏松常镇杭五府,夏税秋粮折银一百八十万两;福建、广东、浙江海贸税收,八月单月入账四十二万两;
台湾府蔗糖、鹿皮、硫磺出口,八月入账八万两;
湖广、江西、四川盐茶税,二十万两;
其余各省杂税,三十万两。合计八月单月财税收入二百八十万两。
支出方面:官员俸禄、地方行政、河工漕运等项,支出一百二十万两;
北伐军费,每月支出六十万两;
北方赈济、修缮,支出三十万两。
收支相抵,尚有盈余七十万两。
朱由榔合上文书,点了点头。
十四年前他在广西时,户部库存不足十万两,百官俸禄都发不出来。
如今,大明的国库充盈到可以同时支撑战争和重建,还不增加百姓一分一毫的赋税。
“瞿先生,江南的丝织业、瓷业、茶业,恢复得如何?”
朱由榔问。
瞿式耜道:
“回陛下,苏州、杭州、松江的丝织作坊,已恢复到万历年间七成。景德镇的瓷窑,八成已恢复生产。
福建、浙江的茶园,更是比万历年间还多了三成。
海贸开通后,丝绸、瓷器、茶叶供不应求,洋船从广州、泉州、宁波、厦门四个港口源源不断地来。
去岁市舶司税收突破三百万两,今年只会更多。
台湾那边,沈佺期知府来信说,甘蔗长势良好,今年蔗糖产量可翻一番。
鹿皮、硫磺的出口也稳定增长。荷兰人被赶走后,南洋的商路彻底打通了。陛下,以我大明如今的发展,相信要不了多少年便能追上万历年间。”
朱由榔点点头,走到窗前。窗外,晨曦初露,紫禁城的琉璃瓦泛着金光。
他转过身,看着瞿式耜:
“北方各省的免税政策,执行得如何?有没有官员敢阳奉阴违?
直隶、山东、山西、陕西、河南,免税三年,朕不许任何官员加派一分一毫。若有贪墨,杀无赦。”
瞿式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