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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了水镜之中的‘自己’好一会，努力将自己带入一个女修的视角去观察。
拂辞也看出来了，自己的破绽是真不少。
和五官没有什么关系，纯粹是习性问题。
首先是站姿。
他的双脚分得太开了。
男子站立时，双脚自然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均匀分布。
而女子，尤其是穿着长裙的女子，双脚通常是并拢的，或者只是一前一后地微微错开。
重心会稍微偏向后脚，整个人看起来更收而不是更放。
拂辞默默地将双脚并拢了一些，又觉得太过刻意，重新调整了一下。
然后是手。
他此时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双手该如何放了。
尝试将手背在身后，或者抱胸，都觉得有些怪异。
回想了一下，大部分女修得手似乎都是自然垂在身前，或者交叠在身前。
他将手放下，交叠在身前。
这个举动尽管让他觉得别扭，可脑子一直都在催眠自己。
‘我是个女子我是个女子我是个女子。’
没想到效果挺好，居然真的很快适应。
然后是肩膀。
他的肩膀虽然用缩骨术收窄了一些，但肩膀的姿态没有变。
男子走路时肩膀是打开的，而女子会微微内收。
拂辞深吸一口气，将肩膀微微内收了一分。
包赢在旁边也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下。
“对了，还有你的声音。”
拂辞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也想要学着包赢那样发音，但是他不知道该咋做啊。
有些尴尬的看向包赢，一时之间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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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赢看出他此时的窘迫，也知道不能一蹴而就。
得一步步慢慢来才行。
“算了，你到时候别说话就行，我来应付。”
拂辞松了口气，默默点头。
而后再次抬头看向水镜，里面的自己站姿调整好了，得的位置也调整了，肩膀收拢了一些。
看起来，确实比刚才要更像了。
但总觉得还差一点什么。
“白道友，不知我如今这样如何？”
包赢认真看了看拂辞，微微蹙眉道：
“眼神。”
说着包赢走到他身旁，看着水镜之中的拂辞的眼睛道：
“男子和女子看人的方式，是不一样的。”
拂辞一愣，不一样吗？
此前他从未关注过这些。
“男子看人，目光直接笔直，像箭矢，视线有指向性，看到什么，目光就钉在那里。”
包赢一边说，一边做了一个示范。
他看向镜中的拂辞，目光直接而锐利。
让拂辞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不自在。
不过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他感觉到了镜中包赢身上的违和感。
这、这似乎确实是男子看人的方式。
“而女子则不同。”
包赢说完，微微侧了侧头，垂下眼帘，然后又抬起。
目光从水镜中拂辞的脸上掠过，并没有直接地看，而是轻轻扫过。
目光不聚焦于某一点，而是在整个范围内均匀地分布。
“女子看人，更迂回，更含蓄。她们很少直视对方的眼睛，更多的是一种瞟或者瞥。”
拂辞清楚的从水镜之中看到了包赢的眼神变化，顿时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