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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抱拳:“诺。”
几人又聊了一下刘表、刘焉等诸侯,便散会了。
散会之后,众人陆续离去。
鲁肃拉着枣祗,边走边讨论来年的屯田计划;郭嘉和顾雍并肩走着,不知在聊什么,两人都笑得很开心;
陈群抱着那卷图纸,脚步匆匆,大概是急着回船厂;程昱走在最后,不紧不慢。
江浩叫住了他:
“仲德,留步。”
程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江浩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
“方才人多,有些话不方便说。有几件事情有劳仲德办一下。”
“惟清请说。”
程昱漏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肯定是干坏事。
江浩说道:
“第一,关于曹操,继续在司隶散布流言,大抵是三月底有地震或者瘟疫之类的,干扰了一下曹操的屯田进度;
第二,关于袁术,给我找刺客假装曹操派的,刺杀一下袁耀,同时散布流言,激怒袁术进攻颍川,计划你看着办;
第三,把李儒贾诩接出来,记得不要声张。”
这是他留给曹操的另外一份礼物,再搞一次真正的流言,阴司隶一手。
而袁术那边,也是为曹操准备的。
至于李儒贾诩,如果到了,他的灭倭计划,就有具体负责人了。
他暂时能想到的,也就这么多了。
之后想起啥,再让程昱干就行了。
程昱一一记下,转身离去。
江浩站在廊下,望着程昱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个会,开得值。
青州来年的路,算是铺清楚了。
政务上,继续招揽流民、发展商业、完善水利;军事上,适度扩军、加强防御、静观其变;战略上,稳住公孙瓒、引诱袁术、盯住袁绍曹操、静待时机。
至于那些更远的事,那是五年后、十年后的事。
急不得,也快不得。
他转身走回堂内。
诸葛亮还在,正在整理会议记录。
他将十几页纸装订成册,封面写上“公元一九二年正月八日青州会议纪要”几个字,字迹工整,一丝不苟。
“阿亮,写完了?”
江浩走过去。
诸葛亮抬起头,双手将册子递上:
“先生,写完了。请先生过目。”
江浩接过,翻了翻。
十几页纸,记录了今日会议的全部内容,政务、军事、外交、人事,条条清晰,字字分明。
有些地方还加了小注,注明“鲁子敬提议”“郭奉孝附议”“刘将军定夺”之类的话,记得清清楚楚。
江浩看了,忍不住摇头叹气:
“阿亮,你这会议记录,比我写的教案还清楚。”
诸葛亮微微一笑:
“先生过奖。”
江浩合上册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回去吃饭,你师娘今天准备了火锅。”
诸葛亮点点头,收拾好笔墨,跟着江浩往外走,有些好奇得问道:
“先生,明年夏天,亮真的去东莱船厂实习吗?”
江浩笑着回答说:
“去。怎么,怕了?”
“不怕。亮只是觉得,造船这么大的事,亮才十一岁……”
“阿亮,你记住,十一岁不小了。甘罗十二岁拜相,你今年十一,去船厂实习一个月,有什么大不了的?”
“先生说得对,亮一定干出点东西。”
江浩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暮色渐浓,刺史府门前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长的走廊,脚步声在青石板上轻轻回响。
远处,临淄城的街道上,炊烟袅袅升起。
百姓们正在准备晚饭,锅碗瓢盆的声音隐约传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安宁。
青州大会开完的第五天,临淄城里的年味还没散尽。
街上的红灯笼还挂着,门上的春联还鲜亮着,孩子们兜里揣着过年攒下的糖块,在巷子里追逐打闹。
今年的青州格外太平,百姓们难得过了一个安稳年。
没有兵灾,没有匪患,没有官府催逼赋税的差役敲锣打鼓地满街跑。
有些老人说,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光景。
江浩难得清闲,这几日窝在家里,白天处理公文,练练武,给诸葛亮上上课,夜里和蔡琰亲热。
日子过得像一碗温热的粥,不烫嘴,也不凉,刚刚好。
可这天清晨,粥还没煮好,事就来了。
“呕——”
江浩刚穿好衣服,就听见内室里传来一阵干呕声。
他快步走过去,看见蔡琰伏在床沿,脸色发白,眉头紧皱,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撑着床板,指节都发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