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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伯特还要再说什么,却被威廉的一个眼神止住了。
“还真是能干啊,塞巴斯蒂安先生。”
金发少年轻声夸赞道。
“看来凡多姆海恩伯爵平日里对你们的要求一定很高。”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落在塞巴斯蒂安的脸上。
“嘛,”执事的唇角向上翘了翘。“少爷使用执事的方法,也是皇家水平呢。”
这算是什么形容?
是觉得要求严苛么?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威廉否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的不忿和恼火,真要说的话,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心情似乎相当不错?
可是,为什么?
被主人苛责,难道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威廉过往的人生中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他发现自己有些读不懂他。
威廉还在思索的时候,花房已经到了。
花房的玻璃门半敞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磨砂玻璃和攀附在铁架上的藤蔓,被过滤成一蓬蓬柔和的光雾,薄薄地洒在那个坐在花房正中央的少年的身上。
花房里的各色花卉开得正好,灿烂又热烈,连一根枯枝都看不到。
少年伯爵穿着黑色的衬衫和深色的长裤,姿态很放松,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株被精心修剪过的、养在温室里的花。
那张精致的脸从繁花之间露出来,皮肤在透过玻璃的光线下泛着冷白色的、近乎透明的质感,简直像是从花中诞生的妖精一样。
莫里亚蒂兄弟的脚步都不由得停顿了一下。
听见声音,少年抬眼看了过来,唇角勾起淡淡疏离的微笑:“来了,请坐。”
莫里亚蒂兄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定。
阿尔伯特刚要开口说话,一杯温热的茶水被放到了他的面前。
“尝尝吧,塞巴斯蒂安亲手冲泡的大吉岭,味道非常不错。”
夏尔冲着他举了举杯子。
阿尔伯特心不在焉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入喉,却只觉得从踏进大门起就绷紧的情绪似乎放松了一些。
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对话的节奏就被对方全权掌控了。
威廉敛下眉眼,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那么,我为什么要帮助你们呢?”
听完阿尔伯特的请求,夏尔将手里的茶杯放到了托盘上。
他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十指呈塔状抵在唇上,深蓝色的眸子微微弯起,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或者说,你们能够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呢?”
像是被放在天平上称斤论两的感觉让阿尔伯特有些不舒服,他习惯性地想要使用贵族通用的话术来改变这种糟糕的情况——自小受到的教育在他的身上打下了深刻的烙印,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是没有办法摆脱的。
夏尔忽的笑了起来:“不要说友谊之类的东西。”
“别说你至今还没能获得女王的认可。”
“在这个国家,空有名头,活的比平民还不如的伯爵也不少。”
......
夏尔:警惕一些继承人画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