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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识的强度,自然也是归一境。
当前坐在这家拍卖行中贵宾席上的这些修士们,其中大多数人的修为境界,都在武泉境至万化境之间。
陈彦看不透其修为的上三境修士也有几位,他的视线与神识,也都不敢在他们的身上太多停留。
因为如果被发现的话,情况恐怕会变得比较微妙。
这些坐在贵宾席上的修仙者们,其中大多数人都並非是为了他们自己来到这拍卖场上。
而是为了他们背后的门派又或者是仙国。
或许就只有那几位看不透修为的上三境修士,才有足够的財力来为自己在拍卖行中物色些什么天材地宝。
不过,这家拍卖行的名字,也很耐人寻味。
紫府轩。
不知究竟是巧合,还是与陈彦的紫府录当真有什么关联。
陈彦还记得,当年在昆吾洲大魏王朝的深山当中,所发现的无相真君的坟墓上,所刻著的那些晦涩繁杂的符文。
与紫府录出於同源。
陈彦在昆吾洲四处游歷,並且为各个修仙门派的反叛提供助力时,他有研究过那些修仙门派的藏书阁內所藏著的修仙功法。
可以说是五花八门。
辰平洲不一样。
他依稀记得,辰平洲的功法几乎全部都出於同源,修习那些功法的辰平洲修士们,真气运转的方式几乎完全一致。
或许,辰平洲的各种修仙功法全部都出於同源,与曾经辰平洲的天顶山时代的关係很大。
踏入拍卖行当中的人越来越多。
无一例外,来到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修仙者。
虽说定天洲的凡人与修士之间的界限並没有那么明显,可一到这种场所当中,仙凡有別这一点,便立即凸显了出来。
陈彦的视线掠过人群,隨后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几个身著浅蓝色道袍的年轻修士身上。
是琉璃山的弟子。
真巧。
陈彦先是在心中感慨一瞬,隨后立即意识到这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定天洲的修仙门派,其门下弟子都是少而精的类型。
琉璃山的这一代年轻弟子,恐怕拢共也就只不过二十来人而已。
像是紫宵宗论道大会这种场合,琉璃山的弟子前来参加捧场,是理所应当的。
只是那几位琉璃山的年轻弟子,並没有像陈彦所相信的那般,坐到贵宾席的区域来。
这也可以代表著琉璃山並没有参加这场拍卖会的意愿,这些琉璃山的年轻弟子们,就只是临时来凑热闹的而已。
不然以琉璃山在南明域的体量,在拍卖行中连个贵宾席都没有,属实有些说不过去。
失去了对那些琉璃山弟子的兴趣的陈彦,很快將自己的视线从那几位琉璃山弟子身上移开,转而將自己的视线拋向了拍卖台上。
此时此刻,台上空无一人。
就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又蒙著一块红布。
陈彦听得见,此时此刻有很多修仙者都在窃窃私语著,议论著那红布之下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仙器原胚。
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毕竟仙器原胚本身便是此次拍卖会的压轴之宝,也是重中之重。
但是绝大多数在场的修仙者们,却都从未见过究竟何为仙器。
他们是错的。
陈彦很清楚。
因为如果那红布之下所藏著的,是这紫府轩拍卖的仙器原胚的话,仙道余韵刀嗡鸣和吟唱声,早就已经会响彻在整个会场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