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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著深青色道袍的青年回答道。
“谁的命令”
陈彦追问道。
“是……”
闻言的那身著深青色道袍的青年身形突然一顿,整个人猛的一僵,眼睛骤然瞪大。
陈彦注意到了发生在那青年身上的异样,將自己的目光朝著对方的方向看去,发现他的瞳孔竟然都已经四分五裂。
然后,鲜血迅速染红了那青年的眼白。
血从他的口中涌出,从他的鼻子,耳朵当中涌出。
跪倒在地面上的那身著深青色道袍的青年身体僵直的向前倒在青石板上,整个人都开始剧烈抽搐了起来。
喉结上下滚动著,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吞咽著什么。
就只是两息不到的时间,这位万化境修士,便咽了气。
陈彦仍然面无表情的坐在桂树下的石桌旁边,反应十分平静。
然后,他的食指又一次在面前的石桌上轻轻一敲,身著深青色道袍的青年尸体,瞬间碎裂,炸成了一团血雾。
神识禁制。
陈彦当然知道这种手段,可是想要通过神识禁制,杀害一位万化境修士並非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神通境修士很难能够做得到。
最起码也得是合道境修士才行。
紫府录。
陈彦將自己的视线落在了庭院一旁的植株上,鲜红的血珠正顺著植物的叶片缓缓朝著地面滴落,就像是露水一般。
而在庭院的正中央,青石砖也完全崩碎。
紧接著,陈彦的神识探查到了结界之外,朝著自己所在的庭院方向,所靠近的身影。
他解除了庭院的结界。
脚步声从庭院的拱门之外传来,待到声音越来越近,忘川城城主魏詔的身影,出现在了庭院当中。
他快步走到了庭院的正中央,面露焦急的神色:
“陈仙师,你打伤了赵远山”
“是他自己摔伤的。”
陈彦回答道。
“究竟是怎么伤的,现在已经一点都不重要了,问题主要是在於赵远山一口咬定,是你打伤的他!”
魏詔唉声嘆气道: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是怎么有过节的”
“如果魏城主对赵远山这个人有所了解的话,想必也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来了。”
陈彦的语气平静。
魏詔先是微微一怔,隨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又嘆了一口气。
赵远山的確不是什么好东西。
最近这两三年以来,他在忘川城內惹了不少事情,魏詔也有所耳闻。
若不是赵远樺十分护著自己的这个亲弟弟,估计赵远山早就已经吃瘪了。
可也正是因为他在忘川城內几乎没怎么吃瘪过,才养成了这么个恶劣的性格。
魏詔也不是很想淌这次浑水。
但陈彦是魏阳的教习,而自己唯一的这个儿子,却偏偏只听陈彦一个人的话。
只能去给赵元仁赔礼道歉,让这位赵家的老家主给自己一个面子了。
而魏詔也將会因为此事欠下赵元仁一个人情。
很可能,赵元仁会以城北的那块地皮说事……
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