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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火怎么会不大呢,几乎把整个仓库都笼罩了。
傅道昭当时都以为自己会死在里面了。
废旧的木箱子,加上油,烧的特别快,没一会儿,那仓库里的温度,就已经不是人能忍受的了。
好在木箱子不是非常多,除了木箱子,还有几个铁架子。
傅道昭当时被逼的没有办法,先去尝试撞门。
生了锈的门加上高温,外面还有锁,根本撞不开,傅道昭尝试了几下,除了能凑在门缝下方换点新鲜的空气外,没有任何的帮助。
浓烟还让他的头脑有些迷糊,眼前也看不清。
他只能将口袋里的手帕翻出来,蒙在眼睛上,透过薄薄的一层布往外看。
朦胧间,他看到了那几个铁架子,高度差不多正好能够到排气窗。
于是他又去拉扯铁架子。
在靠近铁架子的时候,着火的木箱子又挡住了他的路。
他连踹带撞的,才拥有了一条路能够抵达铁架子的路。
可抵达铁架后,他又发现了新的问题,那铁架子被燃烧得滚烫,根本没办法用手抓。
他又得用扯下外套裹住手,又是拉又是用脚背勾的,不停轮换。
拉得费劲就转到铁架后面推,花了不少时间才勉强让铁架抵达了排气窗下方。
可这时四周的火因为他挪动箱子,更猛了些,箱子上的油流得到处都是,连铁架下方都是火。
再加上傅道昭挪动铁架的时候,头发也接触到了火,虽然及时用裹了外套的手拍灭了火,但是伤害已经产生,他的头皮烧伤了。
傅道昭累得想喘气,可又不能喘,只要他猛地一吸气,那空气中的黑烟就会钻进他的鼻腔里,让他无法呼吸。
他只能靠在稍微没有那么多火苗的墙角,稍微换换气,然后又得站起来。
他还没有逃出去,江舒宁和孩子们还在等他呢。
他看了看伸手够不到的铁杆,又探了探铁架的高温。
咬了咬牙,用力一蹦,伸手勉强够在了铁杆上,然后腰腹用力将腿倒挂往上翻,才够到了最上面的铁杆。
而此时他手掌的外套已经被烫坏了,手心也起了水泡。
可傅道昭没有就此停止,他忍着剧痛,踩着仅有一根的铁杆翻出了排气窗,又从三米多的高空径直跳下,落在地上翻滚两圈,才算彻底逃出生天。
可他依旧没有停歇,翻身站起,便跑上了车,从裤子口袋里摸了好几下才摸到自己那个被火撩到滚烫的钥匙启动车辆,不顾手里的水泡,捏着方向盘开往医院。
他对这个过程没有任何隐瞒,全都告诉了江舒宁。
他知道他身上的伤,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想瞒都瞒不了。
江舒宁心疼地直掉眼泪,舟舟也在边上哭,更别提刘春下来。
这一屋子人,也就傅道昭还能忍得住不哭。
其他人早就带着黄淑荣走了,连护士都去拿烫伤药和清创膏了。
傅道昭身上的伤看着太吓人了,头皮烧了,手心全是水泡被挤破了,就连脚上的鞋,鞋底也被熔了好几条凹陷,估计脚掌也有烫伤。
衣服裤子什么的,就别说了,傅道昭能活着从那火场出来,都算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