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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梦想,也早就碎掉了。
叶念章缓缓喝著红酒。
一脸深邃。
周末两天,他未去公司,尽情占有幼安。
周六晚,在主臥室大床上。
精实男人缠著女人。
正在行欢。
他的手机响了。
男人不耐烦地拿过,看了看来电就掛掉了,跟著將那个號码拉黑了,他未受影响,接著大行男女之事,他沉溺在男欢女爱里,他心肠如铁,对一个棋子哪里来那么多耐心
殊不知,电话那头的女人。
一脸阴沉。
……
后半夜,细雨如珠。
雨水冰冷,將庭院里的植物打得水亮,更显清冷,整个別墅只亮著几盏小夜灯,带著淡淡晕黄,人走过身影被拉很长很长。
黑色雕花门口。
站著一个姿色颇好的女人。
虽年纪稍长,但残存著几分风韵,她撑著一柄黑伞在外头等了许久,她不是旁人,正是崔老师,张女士撑伞走到门边,望著那个可怜又可恨的女人劝道——
“別等了。”
“先生不会见你的。”
……
张女士知道,崔老师全身而退,叶先生是留了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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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轻轻放过了。
但她却不知道这是叶念章杀人诛心之处。
他若是对付崔老师,崔老师大概是能放下了,他不责备她,不联繫她,不见她,她反而惴惴不安,反而记著他曾经说过的三两句情话,心里放不下,最后到疯魔地步,叶念章太清楚这个软弱女人了,她干不出大事了,她能伤害的只有她自己。
死亡,会是她最后的结局。
心软一向不是他的风格。
雨夜,那个可悲的女人大声喊叫。
她叫著叶念章的名字。
乞求他看她一眼。
夜里声音悽厉。
但是这里距离主宅那么远,又有雨声,还有阮幼安像是猫儿般的叫声,主臥室里的人哪会听得见
女人绝望地扔掉雨伞。
她站在雨里洗礼。
冲刷著她的身体,她的灵魂,还有她的羞耻。
她终於相信那个男人从未喜欢过她。
一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幼安是帮她。
可是她却在媒体上揭发幼安,她干下了那般丑陋之事,她多么可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