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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什么大瓣蒜呢?”薛怀忠毫不客气地骂道,“你也就只能仗势欺人了,但凡小爷能和你一样修炼近两千年,打你如屠狗!”
薛崇威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不过,他并没有继续回应薛怀忠,因为以他的身份,这样跟薛怀忠对骂下去,显然很丢份。
不远处,薛枕石很有眼力见地站了出来:“几个小辈,敢对脉主如此不敬,薛镜悬好歹也是我薛氏一族的管事长老,他就是这么教导你们的吗?”
“我怎么教他们的不用你来管,他们再不成器,至少不会像某些人一样睁眼说瞎话。”薛镜悬出现了。
这位负责管理新梧城的管事长老原本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但薛灵是他的女儿,自家女儿参加族内大比,而且还是最后的前十排名赛,身为父亲,来现场观摩,自然无可指摘。
他面朝薛伯麒那边,躬身拜了一拜,道:
“家主、诸位脉主、太上长老,在下乃新梧城管事长老薛镜悬,也是薛灵的父亲。”
“我可以用性命保证,我们全家上下,绝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薛家的事情。”
“退一万步说,哪家势力舍得将小女这样天资聪颖、根骨奇佳的年轻弟子送到敌对势力中做内鬼?”
“此番小女在族中大比上夺魁,本应是闔族欢庆的大喜事,奈何我们飞虹城一脉的脉主却嫉贤妒能,收徒不成,便以内鬼、叛徒之名扣在小女的头上,这完全是在掘我们薛家的根!”
“只要不合他薛崇威的心意,就可以用这种近乎莫须有的罪名横加指控,若是不加以处置,将来我薛氏一族岂不人人自危?”
“请家主、诸位太上长老,明鉴啊!”
说到最后,薛镜悬双膝跪地,叩首陈情,声泪俱下。
薛伯麒和其余在场的大部分脉主见状,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