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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酥说,“来一次坐好几天车,累死了。你可以去京城看我们,又不是没有电话。”
“行。”沈师长说,“等我再有机会去京城开会,还去你家吃饭。”
陶酥,“别空着手来啊,这几年白吃了我多少饭!”
话是这样说,沈师长帮了他们不少忙,她心里知道,就是想要逗沈师长玩儿。
“小气。”沈师长说,“我可是听说周昊的工资都给你了,你自己奖金也不少,还差我这点饭钱?”
“缺。”陶酥说,“你这么能吃。”
沈师长站起来,“那也吃不穷你,我吃多了,把你那好茶给我泡一杯。”
“一点也不拿自己的当外人。”陶酥说。
陶然摇摇头,起身泡茶去了。
周昊把桌子收拾干净,剪了几串葡萄,把葡萄粒一个一个的摘下来,洗干净用专门盛水果的盘子盛了,放到陶酥手边。
陶酥捏了一个送进嘴里,转头对着他笑,“甜!”
“吃吧。”周昊坐下,喝了口茶水。
陶酥把盘子往陶然的方向挪了挪,“哥哥,你吃。”
陶然看向周昊,周昊正目光沉沉的盯着他,那样子他觉得他要是真敢吃,周昊能把他手指头咬掉。
他摇摇头,对陶酥说,“我不吃,你吃吧。”
“哦。”陶酥抱着盘子,吃的开心。
沈师长,“你怎么不问问我?”
陶酥扫了眼他的肚子,“你还能吃得下去?”
“呃。”沈师长摸了摸肚子,“算了。”
等他喝完茶,走的时候,周昊给他剪了葡萄,和剩下没动的馒头一起,都给他打包带走。
小院儿终于安静下来。
陶酥靠在躺椅上仰望星空,头顶星星,碎银子似的滚了满天。
银河从东头斜斜地铺过来,越往西越宽,朦朦胧胧的,像一条淌着光的水。
晚风不知是从哪个山谷里钻出来的,湿漉漉的,带着泥土和植物的气味,吹到脸上凉丝丝的。
葡萄架上几片叶子动了动,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沙响。
“怎么了?”周昊看她一动不动,走过来在她头顶揉了揉,“舍不得走了?”
舍不得吗?
大概是有的吧。
来这个时代几年了,这里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家。
在黑省的时候,有全大队最好的砖瓦房,陶家人对她也很好,但总是有种飘浮在水面上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这个世界的人,又像是借住客。活下去可以,死了也无妨,心像悬在半空中,对身边发生的所有的事都没有实感,像个旁观者一样。。
直到陶然回去接她,他们来了西南,后来周昊来了,外公也来了,她的心才安定下来。
陶酥歪头看了一眼周昊,又看向陶然,嘴角翘了起来,“舍不得当然是有一点,这里都是我们一点一滴布置的,哪哪都合我的心意。”
陶然宠溺的笑着说,“回了京城,家里还不是随便你的怎么布置,我们只有听指挥的份儿。”
“对!”陶酥坐直身体,“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们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周昊拉着她从躺椅上站起来,对陶然说,“我们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