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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音转身看向江子渊眼底,多了几分锐利的锋芒:“事不宜迟,子渊你立刻传消息给江子言,让他暗中做好出兵的准备。”
“这皇宫里的邪气弥漫至此,江擎怕是早已被蛊虫控制心智。”
“留着他只会祸害海域,过不了多久,这皇位该易主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让他派人在都城散播些风声。”
“就说皇室深处藏有邪祟,陛下近来性情大变,恐是被妖物缠身,连带着整个皇宫都变得不干净了。”
“越是离奇越好,先搅乱人心,让那些朝臣和百姓对江擎生出忌惮,我们行事也能更方便些。”
江子渊听完,没有丝毫犹豫。
立刻从怀中摸出一枚传信符,指尖灵力注入,符纸瞬间泛起微光。
他低头在符上快速写了几行字,随即屈指一弹,符纸化作一道流光,冲破窗棂,消失在天际。
“已经传过去了,他素来稳妥,会应该没问题。”
江子渊收回手,看向池音。
“音音蚀心蛊是不是有子蛊和母蛊?”
“嗯。”
池音走到桌边,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扭曲的符号。
“这种蛊虫阴毒得很,向来是子母同生。”
“母蛊通常由施蛊者亲自豢养,藏在隐秘之处,而子蛊则被植入目标体内。”
“母蛊一动,子蛊便会反噬宿主,轻则心智受控,重则癫狂而亡。”
她抬眼看向主位的方向,语气凝重:“方才在大殿里,我见那龙纹屏风后藏着的邪气最为浓郁。”
“那团黑气的波动与江擎身上的气息隐隐呼应……”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江擎和江子俊身上都缠着邪气,显然已被种下子蛊。”
“只是他们自己未必知晓,还以为是靠这蛊虫增强了力量。”
“而我们,便是他们接下来要下子蛊的目标。”
“留我们在宫中,就是想让子蛊的邪气慢慢渗透,等我们神智稍有松懈,便会被悄无声息地种下子蛊。”
慕叙白听得心惊:“那岂不是说,只要毁掉母蛊,江擎他们身上的子蛊就会失效?”
“理论上是这样。”
池音点点头。
“但母蛊与施蛊者联系紧密,若是强行毁掉,子蛊宿主可能会遭受反噬,轻则重伤,重则毙命。”
“而且施蛊者能通过母蛊感知子蛊的动向,我们若是贸然去动子蛊,必然会打草惊蛇。”
夏侯远皱起眉:“那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用母蛊控制所有人吧?”
池音指尖在符号上重重一点:“所以我们得先找到施蛊者。”
“能在皇宫深处豢养蚀心蛊,还能让江擎父子乖乖听话,这人定然位高权重,甚至可能就藏在朝臣之中。”
“找到他,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她看向江子渊:“子渊你在宫中多年,有没有察觉到谁行事诡异。”
“或是与江擎、江子俊走得极近,却又总透着股阴邪气?”
江子渊沉吟片刻。
脑海中闪过几个身影,最终定格在一个人身上:“大祭司。”
“他是负责皇室祭祀的,常年戴着面具,深居简出,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影响父王的决策。”
“前几年我在禁地遇袭,事后查探,发现那人与大祭司主持祭祀时的咒文有些相似。”
“大祭司?”
池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有可能是他了。”
“你的感觉向来敏感。”
池音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