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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码头已停泊着一艘气派的船艇。
船身通体砖红,镶着银边,甲板宽阔如广场,桅杆高耸入云,船头雕刻着一头栩栩如生的玄鲸,一看便知是海域顶尖的战船。
不仅船舱内布置得舒适雅致,还在船身布下了多重防御结界,连甲板两侧都暗藏机关弩箭,显然是做足了防备。
“这船可真够气派的!”
时浅月踩着跳板上船,忍不住惊叹。
“比齐老那艘飞舟还像样,够豪迈!”
慕叙白摸了摸船头的玄鲸雕刻,笑道:“确实不错。”
众人陆续登船。
船家一声令下,船艇缓缓驶离码头,朝着海域西边的迷雾岛进发。
海风轻拂,带着咸湿的气息。
时浅月趴在船舷边,望着碧蓝的海面,阳光洒在波浪上,碎金般耀眼。
不一会儿。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江子渊与叶枝沐也来到甲板。
江子渊从身后轻轻环住叶枝沐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声音低沉:“在看什么?”
叶枝沐身体微僵,脸颊泛起薄红,想推却又没用力:“好多人……”
“放心,就我们俩。”
江子渊收紧手臂,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的布料:“为母妃报了仇,心里总算踏实了。”
叶枝沐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释然,反手覆上他的手背,轻声道:“都过去了。”
两人便静静站着,望着无垠的海面,身影在晨光中交叠,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温柔。
这会儿。
时浅月看得入神,冷不防头上被人轻轻揪了一下。
她转头,撞进慕叙白带着笑意的眼睛里,他挑眉道:“偷看人家?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谁偷看了!”
时浅月梗着脖子反驳,脸颊却悄悄发烫:“我这是光明正大的看!”
“哦?光明正大看别人亲热?”
傅诗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嘴角噙着惯有的邪魅笑意,眼神在时浅月与慕叙白之间转了一圈。
“小月月不用羡慕,你要是也对这傻小子有意思,你们俩自己谈不就行了?”
“诗予你胡说什么!”时浅月的脸“腾”地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连忙摆手。
“谁要跟他……别瞎说!”
“哎呦,这就害羞了?”傅诗予笑得更欢了。
慕叙白也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头,耳尖微红,却梗着脖子道:“别瞎说啊!我看诗予你跟小远倒挺般配的,整天打打闹闹,跟欢喜冤家似的。”
“噗!”正在一旁喝茶的夏侯远闻言,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呛得咳嗽不止。
他抹了抹嘴,脸颊红得像火烧。
他本就生得浓眉大眼,此刻脸红起来,眼神带着点慌乱。
倒像只被人戳中心事的纯情小狗狗,看得傅诗予“嗤”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傅诗予。
“不许笑!”
夏侯远更窘迫了,转身想走,却被傅诗予伸手拉住。
“急什么?”
傅诗予挑眉,眼底闪着促狭的光:“难道被说中了?真喜欢我?”
“我……我……!”
夏侯远甩开她的手,背过身去,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甲板上顿时热闹起来,时浅月追着慕叙白要打。
傅诗予在一旁煽风点火,池音靠在船舷边,看着这热闹的一幕,嘴角也扬起了浅浅的笑意。
此刻。
时浅月的脸红得像晚霞,慕叙白嘴硬心软的模样藏不住慌乱,夏侯远被戳中心事时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还有傅诗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挑眉……
在她看来。
这两对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过不了多久,怕是都要成双成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