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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池音他们几个人又再次回到昨天的客栈。
刚进门,柜台后正在拨算盘的老板便抬起头,脸上堆着公式化的笑容:“几位客官是要住店吗?”
“正好楼上还有几间空房,干净得很。”
他的眼神里满是陌生,显然对不久前还在这里住过的池音等人毫无印象。
和街上的百姓一样,关于他们的记忆,也被悄无声息地抹去了。
池音压下心头的异样,点了点头:“开七间房。”
“得嘞。”
老板麻利地登记好信息,递过四把铜钥匙,钥匙串上的铃铛叮当作响:“二楼左转最里面七间,客官慢走。”
几人接过钥匙,沉默地踏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
楼梯转角的窗棂透进晨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柴味,一切都和上次来时一样,却又处处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池音先带着众人来到最靠窗的那间房,推开房门。
她抬手在虚空中一划,一道微光闪过,昏迷的傅诗予便从空间里被稳稳托出,轻轻落在柔软的床榻上。
她替傅诗予掖了掖被角,看着对方苍白的睡颜,眉头微蹙。
虽然已稳住伤势,但灵力耗损太过严重,恐怕还得昏睡上一天才能醒来。
夏侯远几乎是立刻就走到了床边,搬了张椅子坐下。
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傅诗予脸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平日里的跳脱劲儿荡然无存,眼底的担忧浓得化不开。
他伸手想替她理一理额前的碎发,手伸到半空,又犹豫着收了回来,只在心里反复默念着“快醒过来”。
“小远,别太担心。”
池音轻声开口,声音放得极柔:“诗予只是灵力耗尽,加上伤后虚弱,等她睡够了,自然就醒了。”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玉瓶,放在床头柜上:“这里面是凝神丹,等她醒了,让她服下一粒,恢复得能快些。”
夏侯远重重一点头,喉结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只是往床边又挪了挪,像是这样就能离傅诗予更近一些。
池音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有些情绪,不需要言语,他们的人都心知肚明。
她朝江子渊他们几个递了个眼色,几人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将空间留给了昏迷的傅诗予和守着她的夏侯远。
他们转到隔壁房间坐下,刚关上门,慕叙白便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困惑:“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们费这么大功夫,又是屠城又是放邪兽,最后却只是抹去了百姓的记忆,到底图什么?”
他手指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若是想占领月揽国,直接动手便是,何必多此一举?”
池音望着窗外渐浓的晨光,指尖在窗沿上轻轻敲击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管他们图谋什么,这场局,我们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她转头看向他们,眼底闪烁着锐利的光:“眼下最重要的,我们得抓紧时间修炼。”
江子渊深以为然,想起昨夜的被动,眉头不由得蹙起:“对,必须加紧修炼。”
“就像昨天晚上,若不是音音你突破,我们几乎没有还手之力,这种无力感,太绝望了。”
他指尖摩挲着剑柄,银雷般的灵力在掌心微微波动:“我们的修为,还是太弱了。”
“还有一事。”
池音补充道:“得先给师傅他们写封信,把这里的情况汇报清楚,顺便问问学院的近况。”
“毕竟月揽国的事牵扯甚广,说不定学院那边也能查到些线索。”
几人纷纷点头。
等信写好封妥,几人才各自散去。
时浅月和叶枝沐还惦记着傅诗予,转身去了隔壁房间。
江子渊和夏侯远则回到自己的房间,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客栈的房间里只剩下池音一人,她望着空荡荡的屋子,深吸一口气,身影一晃,便踏入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