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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眼下行事离不开皇上朝堂上的庇护与撑腰,她半点都不想把偌大的造纸、铅笔红利分出去一份。
皇上还想她的主意,想把她纳入后宫、收为己用?简直痴心妄想,门儿都没有。
若不是秦景戈告知,她至今都猜不透皇上的算计。
一想到帝王想打她主意,白莯媱让人打心底里反感膈应。
慕容诚沉吟着点头,神色透着几分了然,接过话茬:
“父皇自打私库遭劫之后,确实就把银子看得比往日重上太多,连我们都未曾幸免!”
他顿了顿,看向白莯媱,语气带了几分无奈:
“如今骤然遇上造纸、制笔这般能日进斗金的大利,父皇自然是不肯轻易放过的,连三哥的栖月酒楼每日营业,都交了五成给父皇!
焰上鲜生意也是,父皇也隐晦提过!”
白莯媱想也想得到,不过她打劫皇上她才不后悔,神色认真,条理清晰地跟他掰扯分明:
“造纸和铅笔的生意,只往外交出两成纯利给皇上。
余下的,你拿三成,那两万人手的吃喝用度、粮饷开销都包在你这三成里。
我留一成,这是方子的分成,秦家分一成,是保护庄子的费用;
剩下整整三成,全都留作作坊周转、原料采买、工坊扩建和日常损耗开销。
你按这企汇报给皇上,他的那份不能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