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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果然到哪都有人敬佩他!”
杨英静静站在哥哥身后,看着游建华一众警员对杨飞毕恭毕敬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这眼底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吴晓芸三人早已看呆了,紧紧攥着彼此的手,大气都不敢喘。
亲眼见到局里同僚对杨飞这般敬重。
她们才真正感受到。
英子这位哥哥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杨飞没有立刻应下,目光再次落向湖面浮尸,神金瞳悄然无声运转开来。
瞬息之间,尸体表层伪装被层层剥离,死者的相关信息,水面下细微的挣扎痕迹、脖颈处不易察觉的勒压暗痕、岸边泥土里刻意抹平的陌生鞋印。
全都清晰映入他的脑海。
他眸光微沉,开始蹲下去验尸。
片刻后,他才看向游建华。后者开口问道:
“杨局,这死者什么情况?”
“可是溺水自杀!?”
“不是!”杨飞微微摇头:
“第一,尸体脖颈有隐匿勒痕,被水泡发掩盖了,不是自然落水;第二,岸边柳树根部有被刻意踩踏、抹平的泥土痕迹,留有男士胶鞋纹路;第三,死者袖口夹缝里,有不属于颐和园本地的褐色窑土。”
“这不是意外落水,是谋杀抛尸,凶手刻意伪造了溺水现场。”
游建华浑身猛地一僵,瞬间脸色大变。
他刚才只看了个表面,完全没发现这些隐秘细节,没想到杨局只扫了几眼,就直接看透了关键破绽!
他连忙躬身诚恳道:“多谢杨局指点!我们差点误判案情!我这就安排人重点排查脖颈暗伤以及周边的痕迹!”
“不用这么麻烦。”
杨飞抬手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神金瞳依旧在眼底流转,视线扫过死者身上破旧的衣物,又落在远处岸边的草丛里:
“死者衣着破旧,身上无任何身份证明,袖口的窑土颗粒粗糙,夹杂着少量煤渣,我猜是是城郊西山窑厂特有的土质。”
“说明死者生前大概率在窑厂务工,或是常去窑厂一带。”
他这神金瞳,就算是窑土。
他也能知道其出自何处!
“再看勒痕形状,宽窄均匀,边缘有细微的布纹印记,凶手应该是用粗布条一类的东西作案,且行凶时力气极大,死者几乎没来得及剧烈反抗。”
顿了顿,他又走到岸边,指着若隐若现的鞋印,继续说道:
“这岸边的鞋印是42码男士胶鞋,纹路磨损严重,应该是窑厂工人常穿的劳保鞋样式,所以……我猜凶手极有可能是死者的工友,或是熟悉窑厂、熟悉死者的人。”
话音落下,在场警员全都惊得目瞪口呆,看向杨飞的眼神彻底变成了敬畏。
不过短短几分钟。
杨飞不仅推翻了自杀的初步判断,更是直接把凶手的身份范围、作案工具、行凶过程全都说得明明白白。
简直如同亲眼目睹了案发全过程!
不愧是神探杨飞。
游建华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连忙拿出对讲机,语气急促地下达命令:
“所有人听着,立刻封锁现场,法医加急验尸固定证据,一队带人赶往城郊西山窑厂,排查近期失踪人员、42码胶鞋工友,重点核查与死者有矛盾、有作案时间的人!”
“二队仔细搜查岸边草丛,寻找作案用的布条!”
“是!”
一众公安齐声应道。
旋即便迅速行动起来,原本有些混乱的现场瞬间变得井然有序。
杨英看着哥哥从容淡定、一语定案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看向身边还在发愣的吴晓芸三人,轻声道:
“我哥哥一直都这么厉害,再难的案子到他手里,都能很快查清真相。”
吴晓芸三人回过神,连连点头,看向杨飞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之前只听说杨飞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能力出众,如今亲眼见识。
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神探。
没过多久,法医赶来验尸。
一番检查后,得出的结论和杨飞说的分毫不差——死者确系被人勒颈致死,随后抛尸湖中伪造溺水现场,袖口也确实检测出了城郊窑厂特有的土质。
在场警员得知结果,看向杨飞的敬畏又多了几分,这位年轻局长的断案能力,实在是让人望尘莫及。
游建华看着着杨飞的目光愈发恭敬,心里暗自庆幸,幸好今天杨局恰巧在这,不然这起案子要是按自杀结案。
后果不堪设想。
随即他看了一眼地上面目全非的尸体,突然想起杨飞还有一项神级技能,于是他又恭敬地问道:“杨局,听说你能根据死者骨相画出本来面目!”
“不知可否?”
要是有这死者的画像!
那么他就更有信心了!
只是话音未落,就听到傻柱开口插话道:
“游队长,我妹夫已经都说的这么详细了,你竟然还让他摸尸体的脑袋画像?”
游建华闻言,顿时一脸尴尬。
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心里暗骂自己考虑不周,杨飞可是局长,身居高位,哪能亲手触碰这浸泡多时、面目全非的浮尸。
杨飞却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傻柱,眼神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威严,没有呵斥,只是一个眼神,就让咋咋呼呼的傻柱立马闭上了嘴,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随即杨飞这才看向游建华,后者立马满脸愧疚地想要道歉:
“杨局,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杨飞淡然打断道:
“把手套拿给我,再准备一下纸和笔!”
“好嘞!”
游建华顿时大喜,脸上的尴尬一扫而空,连忙应下。
随即冲旁边的一名青年警员喊道:
“小陆,赶紧把法医专用手套、纸和笔拿过来!动作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