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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杀手走了过来,月光映出此人略带狰狞的脸,正是新选组八番队成员,御仓伊势武。
御仓伸出脚踩在清里的背上,高高举起自己的刀。
锋利的长刀刺下,冰冷的钢铁刺穿了清里的心口。
清里的瞳孔慢慢散开,世界逐渐变的黑暗。
在黑暗中清里看到了一座桥。
那是他老家的桥,雪积在栏杆上,蓬松松的。
桥头站着一个女人,背对着他,穿那件菖蒲纹的小袖,头发用银簪绾起来,露出白皙的后颈。
风吹过桥面,她的发梢轻轻扫过围巾的绒毛。
清里想朝她走近,但她的背影始终那么远,远得像在另一个世界。
“我不能死……不能死啊……”
巷子里安静下来。
远处隐约传来犬吠,又停了。
京都的夜重新恢复寂静,偶尔有风穿过窄巷,樱花散落而下,像是下了一场樱花雨。
荒木田蹲在清里的尸体旁,探了探他的鼻息。
“他刚才说什么?”
长州间谍越后三郎道:“好像是说自己不能死。”
御仓用脚踢了踢清里的尸体,冷笑道:“每一个该死的人都觉得自己不应该死。”
松井问道:“现在怎么办,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等一等,还有一件事没做呢!”
御仓从把手伸进怀中,摸出一张折好的纸,然后弯腰将这张纸插在了清里的胸口。
那张纸的正中间,笔迹工整写着三个大字——斩奸状。
而落款上同样也写着三个小字——拔刀斋。
荒木田不解的问道:“御仓,你这是什么意思?”
御仓笑道:“荒木田,我们不是杀手,也不是为了私仇杀人,杀重仓十兵卫是为了震慑那些征长派。
拔刀斋的名头,今晚正好借来用用,日后追查起来,只会查到拔刀斋的头上。”
他直起身,把沾血的刀在清里的衣襟上正反蹭了两下,擦掉血痕。
刀身重又雪亮,倒映出他半张漠然的脸。
越后三郎有些犹豫的问道:“御仓,这样嫁祸给他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毕竟大家可都是同伴啊。”
“同伴?”
御仓把刀收入鞘中,冷笑道:“现在的拔刀斋还能算得上我们的同伴吗?”
荒木田附和道:“不错,现在的拔刀斋和青木夏川走的那么近,他早就不是我们长州的人了。”
上次夏川把剑心带回新选组的驻地,不少人都亲眼所见。
身为长州派来的间谍,他们自然而然的会觉得剑心已经背叛了长州。
“走吧。”
荒木田朝巷子深处走去:“天亮前得赶紧把越后准备的这身衣服处理掉,别被发现了。”
其余三人跟上去,鱼贯消失在黑暗中,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直至最后完全融进夜风里。
清里明良仰面朝天,胸口盖着一张斩奸状。
夜风灌进来,那张纸被夜风吹得微微翕动。
边角扬起来又落下,像一只死去的蝴蝶还在挣扎翅膀。
血沿着纸缘往下渗,浸透纸面,拖成细细长长的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