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明责语气沉闷:“好好说话!”
南宫阙:“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很幸福。”
“这还差不多,不要和我说谢谢,更不要说晦气话。”
“嗯,我现在真的很幸福!”
南宫阙再次重复。
“幸福就好”,明责勾着唇,“只要你觉得幸福,我做的一切都值了!”
“关于顾冲,我还没想到好的办法,你再给我几天时间?嘶……好痛,你怎么用这么大力!”
“铺垫这么多,就是为了帮泽宣那条野狗求情?”他的眸子倏然变冷。
南宫阙的语调有点虚:“我又没说他,我说的是顾冲......”
“呵!”
他抬起俊美无双的脸,柔和的灯光下,那张脸就算是生气的样子,也吸引人极了。
“反正付怨还在蛊城找,我们也还有时间,不用着急”,南宫阙讨好的语气。
明责一反常态地只生气了几秒钟,脸色恢复正常:“这次又想要几天时间?”
“十天?”
南宫阙觉得明责肯定会跟他讨价还价,索性狮子大开口,留出可以还价的空间。
谁知道,明责并没有还价,还很爽快:“可以。”
“你答应了?”南宫阙皱起眉。
“嗯。”明责看了下时间,已经按了半个小时,“坐着别动,我去拿毛巾。”
脚上有按摩油得擦一下。
看着他起身走进浴室,南宫阙疑惑不已。
明责怎么会这么平静?
轻松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要知道,只要是关于泽宣,明责就极其的小心眼。
太太太反常了。
该不会是明责已经背着他对泽宣做了什么吧?
南宫阙紧紧地蹙眉,听着浴室里面传出的水声,很想问一下明责是不是对泽宣用刑了。
可又怕是自己多想了,反而激怒了明责,收回答应的这十天时间。
......
睡觉时间到了,鉴于他的身体情况,明责不允许他晚睡,每天晚上九点钟必须入睡。
他闭着眼,脸贴着明责的颈窝,怎么也睡不着,心里纠结问还是不问。
烦的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明责睡。
明责也跟着侧了身,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低沉性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睡不着么?做点运动?”
大手探向他的隐秘处。
南宫阙都快烦死了,哪有欢爱的心情,闭着眼,装已经睡熟了。
“阙哥……”
明责凑过去,故意舔了舔他的耳朵,“睡着了?”
南宫阙不回应,闭着眼,呼吸很均匀。
可能是身体机能各方面变差的原因,他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敏感了,不会因为一点触碰就软了身子,呼吸急促。
某个部位被攥着,也没有抬头的趋势。
明责以为他是真的睡着了,拢了拢他,然后就没有动作了。
南宫阙没敢动,以为某人已经睡着,怕把人吵醒……
但脑子一直在疯狂的运转,他在想让顾冲交出母虫的办法。
这个天他只是装的毫不在意,实际上他也怕的要死,他怕自己死了明责会难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阙实在想累了,即将真的睡着。
搂住他腰的手悄然撤走。
他还以为明责只是换个姿势睡,却发现他在放轻动作起身。
是要去厕所?
南宫阙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没有睁眼,好不容易有了困意,不想让它消散。
明责拿起睡袍穿在身上,看了一眼蜷缩着睡着的南宫阙,给他掖了掖被子,然后转身离开。
南宫阙震住了,不是要去厕所?
不一会,房门被打开,又轻轻合上。
他猛地睁开眼,明责也是在装睡?为的就是等他睡熟?然后悄悄起床出去?
昨天晚上是不是也趁他睡着了悄悄起床了?
南宫阙心跳如鼓,隐约猜到明责是要去做什么……
因为自从知道他中蛊后,明责就算半夜要处理什么业务,也会选择在卧室用笔记本处理,就是为了更好的照看他。
……
潮湿难闻的暗室,一路都守着暗卫,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包括南宫阙。
“少主。”
“少主……”
值守的暗卫齐齐垂首。
透着浓重腥气的门打开,原本只有一张铁椅的暗室多了一张铁床,床上躺着的是一个负伤的男人。
紫色的衬衫破破烂烂,一道又一道的鞭伤,血迹已经干涸……
不仅如此,泽宣的半边脸都是肿的,根本看不出原来的英俊面貌。
人是晕厥的状态。
相较而言,顾冲倒好多了,身上没什么新伤,从明责一进来,一双充满嗜血仇恨的眼便死死地盯着他。
明责笑了笑:“今晚游戏继续!”
顾冲的下颌仍是脱臼的状态——为了让他痛苦又喊不出来。
此时,他又出发了模糊不清的声音。
身体剧烈的挣扎着,镣铐晃动着。
又在骂人了……
明责走到他身侧,郑威立即拿来一张椅子,放在他身后。
“少主,坐。”
他冷冷地坐下,两条长腿交搭着,右手肘支着椅扶手,和顾冲并排而坐:“今晚游戏升级,让你看点刺激的。”
“啪啪。”
话音一落,郑威立刻会意,拍了两下手。
幽暗的空间只亮着一盏白炽灯——
一个暗卫走到铁床边,按了床头的某个开关,昏迷中的泽宣四肢顿时被缭绕锁住,身体被缓缓吊起在空中。
顾冲坐在铁椅上,疯狂的挣扎,仿佛一头斗牛,随时都要冲过去。
明责对他的反应满意极了。
暗卫又按了某一个机关,那张铁床自动翻转,密布着钢针的另一面赫然显现,仔细看钢针的分布很有规律。
“少主,这是夜狐大人几年前的发明,这些钢针,会精准扎入人体的每一个穴位……”,暗卫讲解着,“如果长时间刺激穴位,人体所有机能都会瘫痪,不会死,只会变成一个废人。”
这些话,显然是说给顾冲听的。
明责点点头,邪惑地挑唇一笑,语速缓慢地说:“让高高在上的蒙德利亚家族的大少爷,下半辈子只能与床为伍,不错的惩罚。”
“唔……唔……”
顾冲猩红的眼瞪着他,喉咙更用力地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暗卫控制着铁链,被悬空吊着的泽宣距离那些钢针越来越近。
因为昏迷,他的头是后仰着的。
铁链吱嘎吱嘎作响,他的身体很快就会碰到钢针。
这边,尾随明责到了暗房入口附近的南宫阙,看着站着的暗卫。
思索闯进去的办法。
南宫阙眸子暗着,他一定要进去,亲自拆穿明责。
尽管已经是半夜,值守的暗卫还是精神万分,时刻听着附近的动静。
几分钟后,玻璃碎裂的声音突然响起。
南宫阙用石块砸烂了旁边一栋楼的窗户玻璃,让暗卫误以为有人闯进山庄。
入口的几个暗卫,果不其然立即朝声音源头跑去查看,还拿出了对讲机上报情况。
南宫阙趁入口没人,溜了进去。
可通道里面还有暗卫守着,出声阻拦:“维宁先生,少主吩咐过,您不能进去。”
“我知道,但有人闯进山庄了,我要去通知他。”
暗卫腰间的对讲机嘈杂地响着。
暗卫犹豫了,南宫阙直接往前冲……
暗卫回过神,想要把人扯住,又不好碰他,要是被少主知道手都要砍了。
“维宁先生,您真的不能进去,我会去通知少主!”
暗卫的声音在后面追。
……
暗室里,郑威腰间的对讲机也在响。
“少主,有人闯进山庄。”
明责冷淡地勾唇,不为所动:“继续。”
山庄外面值守的暗卫一大堆,不可能有人闯入,就算真的闯进来了,现在是重要时刻,他才不会出去。
铁链继续下降,泽宣的身体与=钢针床只剩1厘米的距离。
“最后的机会”,明责的声音更加薄情冷酷,“愿意交出母虫就点头,想要继续看着你的主人受苦,就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