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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看了看窗外,意图很明显,想带泽宣在山庄转转。
明责一言不发,只是愠愠地盯着他。
不情愿已经表露在沉默中……
南宫阙叹了口气,吩咐佣人拿来轮椅,泽宣全身都有鞭笞的伤,走路伤口容易裂开。
泽宣也顺从,自己下床坐上轮椅。
南宫阙不喜欢去哪都有佣人跟着,上前一步想要帮忙推轮椅,明责更快一步把他的手挡开了。
泽宣向来喜形不露于色,就淡淡地看了明责一眼,然后理了理衣服的褶皱。
“要不你先去忙你自己的事?”南宫阙拉了一下明责,“别耽误了。”
他后悔让明责一起过来了,气氛尴尬到他都不知道要怎么缓和了。
“无事可忙!”
“那你帮忙推轮椅?”
“不然?”
明责毫不掩饰的怨气。
他不推,就是南宫阙推,那不给这条野狗开心到?
别墅都有小型电梯,推着轮椅下楼不是什么难事。
南宫阙并肩走在明责身边。
“如果你们可以一直和平相处就好了”,南宫阙见缝就插针,他没有放弃让两人停止针锋相对的想法,“就像现在这样。”
“……”
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南宫阙怕明责又多想,凑到他耳边悄声问:“你没生气吧?”
明责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
“他要的衣服,你让郑威安排了没有……”
南宫阙再次悄声,顺便用唇轻碰了下他的脸,算是安抚。
明责:“嗯。”
“我看你好像很不开心,要不你先回去?不放心的话,可以让佣人过来看着我。”
明责:“我很开心。”
“……”
一直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蹦,哪里是开心的样子?
“在这待会。”
出了别墅就没说过话的泽宣忽然开口。
他的目光正看着右前方。
南宫阙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右前方是收藏馆,馆外的墙上有一幅超大尺寸的挂画。
明责也侧首看过去。
“俊朗的男人一身白色西装,坐姿挺拔,脖颈修长如天鹅,面前是一架黑色钢琴,手落在琴键上,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这幅画是明责所作……
南宫阙假死后,他依靠记忆还有对“南宫阙”的思念画的。
南宫阙盯着那幅画,有些恍神,尺寸这么大,明责肯定画了很多天。
这个收藏馆他在求爱节那天,以维宁的身份进去参观过一次,后面和明责相认后,他也没再来过。
当时只看了馆内,没看到外面竟然还有这么大的一幅挂画。
挂画有用玻璃装裱,阳光照在上面反光。
泽宣再次开口:“过去。”
明责出乎意料地没说什么,推着轮椅走近了一些。
泽宣一瞬不瞬地盯着。
“吃醋了?”南宫阙看明责脸色不好看。
“看来他喜欢你以前那张脸。”
“你不也是?上次听到我说我的脸可以恢复成原样,激动的不成样子。”
尽管南宫阙声音压的很低,泽宣还是听到了,眉心微动,眼底浮动着叫人辨不清的情绪。
英俊的下颌微抬,他看那幅画看的更加认真,良久,嘴角勾起了极淡的笑……
南宫阙继续贴着明责的耳朵说悄悄话:“他要是喜欢的是我以前的那张脸,我就不变回以前的模样了,时间一长,他就会对我死心了。”
明责眸子一暗:“不行。”
只有变回以前,这男人才是完整的。
“你什么意思?”南宫阙瞪住他,“要是我以后一直不变回之前的那张脸,你是不是就会变心?”
明责搂住他的腰,将人拉近一些:“你知道我不会。”
“我可不知道。”
南宫阙说完就转眸看向泽宣,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楚看到泽宣盯画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感。
南宫阙心口发窒,明责和他的感情虽然坎坷,但至少是两情相悦,但泽宣和他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爱情是世界上最折磨人的东西,他同情每一个被爱情折磨的人,泽宣自然也在其中。
明责嘴角一勾,前几天他就计划了一些事,现在看到泽宣盯着那幅挂画的目光,更加确认了计划的可实施性。
阴霾的情绪一扫而空。
他借口有公事处理,走开到一旁,打了个电话吩咐了什么。
接下来的相处还算和谐,虽然明责时不时就要吃一些莫名的醋,但几句话就能哄好。
南宫阙本来是想在散步的时候,问一下泽宣他能不能让人去谧园取一样东西。
取明责之前送给他的那枚素戒,他藏在他在谧园住过的那间卧室的浴室,香皂盒里面。
虽然不贵重,但毕竟是明责送给他的第一枚戒指,意义足以抵万金。
所以他很想拿回来。
好几次想要开口问,但对上泽宣那忧伤的眼神,他就打了退堂鼓。
晚上。
南宫阙说想吃蛋糕,明责没有不应的,立刻钻进了厨房。
南宫阙本来要送泽宣回去休息,被拒绝。
为了不和泽宣干瞪眼,他让明责教他们一起做。
南宫阙右手拿着一个奶油嘴,泽宣也是右手拿着一个奶油嘴,两人都没做过蛋糕,只能做最简单的,裱花,写字。
明责很大方的给了一人一个蛋糕胚子,用来玩。
南宫阙裱花裱的很认真,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乐趣,嘴角都带着笑。
不过没多久,他的手就酸了。
抬首,看到明责正黑着一张脸,他不明所以:“怎么了?”
“眼睛再不安分,就做好瞎掉的准备。”
这句话显然不是对他说的,他立刻看向旁边的泽宣。
目光相接的瞬间,南宫阙心颤了一下。
泽宣眼里的占有太过浓烈,不怪明责生气。
南宫阙尴尬地移开眼,看向明责:“我的蛋糕什么时候能好?”
“这个电灯泡你打算让他发光发亮到什么时候?”明责很不满的语气,“等会要不要带到卧室继续照明?”
好不容易,今天空了一点,结果这男人全用来陪野狗了。
“……”,南宫阙抿了下唇,“你别这么说!”
“他什么时候滚,蛋糕就什么时候好”,明责慢悠悠地洗着做蛋糕要用的水果。
南宫阙也知道自己陪了泽宣太久,赶忙安抚:“不会让他呆太晚的,他身上还有伤,得早点休息。”
就在这时,郑威带着个人走进来——
南宫阙听到脚步声,转头看过去,脸上的表情霎时僵住,右手抓着的奶油嘴差点掉地上!
他看到了一个和他极为相似的人,不,是和曾经的“南宫阙”极为相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