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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落地,差点把客厅的几个人都惊死。
谁都没看出来平时软软糯糯的席慕城能做出这么生猛的事。
南宫阙和明责对视一眼,比起震惊,他们更好奇为什么席慕城给席慕瑧下药,他还是处于下位的那一个?
而泽宣听完更多是愤怒,他很少在人前失态,现下却站起身大声质问:“你前段时间作天作地还没作够?一哭二闹三上吊地逼慕瑧给你自由,他忍痛放手了,放你自由。现在你又跑去破坏他的订婚典礼?还给他下药,他养你十几年你就这么糟践他?”
席慕城低着头,咬了咬唇,“我没有要糟践他....”
“没有糟践他?这一年你做的哪件事不是在糟践他?割腕,跳楼,绝食,用这些方式逼他给你自由”,泽宣气到两眼发红,“自由就那么重要?值得你屡次用性命相挟一个养你长大的人?”
南宫阙假死后,席慕瑧为了断掉席慕城对明责的念想,强行将人带回了瑟边。
席慕城自然无法接受,他本来就已经对席慕瑧窒息般的管控欲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被强行带回瑟边,直接点爆了他反抗逃离的心思,所以他采用了各种方式。
最开始是绝食,但他哥并不受威胁,他不吃东西,他哥就让人给他输营养液,拉拉扯扯近两个星期的时间,最后他实在忍受不了肚子空空的感觉,绝食以失败告终。
第二次大型反抗是跳楼,他跑到二楼的天台,威胁席慕瑧放他走,并且承诺从此以后不再监视并且不再干涉他的生活。但席慕瑧没有答应,觉得他不会跳,席慕城为了自由,豁了出去,直接跳了下去,好在管控更加严,他的活动范围被缩小到只能呆在卧室。
最后一次反抗是割腕,席慕城被规定只能在卧室活动后,就变得闷闷不乐,每天就是发呆,席慕瑧看不过去,叫了席枳回去开导他。席枳心疼席慕城,没有顾及席慕瑧的警告,直接将席慕城不是席家血脉以及席慕瑧深藏在心底不见天日的爱和盘托出。信息量过大,席慕城一时间接受不了,直接崩溃,在席枳走后的当晚就割了腕,他不是想自杀,他只是想用这种决绝的方式逼席慕瑧放他走,他需要时间也需要空间好好消化席枳告诉他的这些事情。但他根本不知道割多深才会看起来恐怖实际并无生命危险,一下手直接割破了血动脉,等席慕瑧在书房忙完,去卧室看他,发现他在浴室里面久未出来,冲进去时,他已经奄奄一息,浴缸里是满目的血色。医生当时的诊断是如果再晚几分钟,上帝也难救。
这些事还是席慕城被逐出席家后,泽宣去问了席慕瑧才知道。
被心爱的人用命威胁,险些失去,席慕瑧不得不放手。
席慕城垂着头,眼泪一颗颗落下,滴在地毯上:“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处处管着我,所以我才闹的,那我一个20出头的男孩子,想要有自己的社交圈子,不是很正常吗?”
“......”
泽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席慕城说的也是人之常情,但不影响他依旧向着席慕瑧。
至于南宫阙和明责两人,更不好发表什么言论了,毕竟不关他们两个的事,当个哑巴听众。
席慕城越哭越大声:“呜呜呜.....是他长了嘴不会说,后来席枳才告诉我,说我和他不是亲兄弟,还说他爱我,我一直生活在席家,又叫了他那么多年哥哥,一时间我怎么接受的了,我割腕又不是真的想死,就是想要他给我一点时间和空间而已,谁知道会割的那么严重,我也怕啊,呜呜呜呜..........差一点我就死了。”
“......”
“修养期间,他一次都没来看我就算了,伤好了,一句话都没有直接就把我逐出了席家,还吩咐说以后我都不能踏进祖园半步.....呜呜呜.....那可是我长大的地方,凭什么以后都不准我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