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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又找到几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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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你帮我从欧洲带回来一个东西。棕熊的骸骨。完整的,不能少一块骨头。芬兰海关对完整棕熊骸骨的来源证明审核极严,我此前申请的常规许可证被军方扣住折腾了很久都没批下来。我需要一具完整骨骼做施法媒介——是用在我们萨米人冰原仪式上的,材料不能有断口。你如果能连关节软骨一起送到,我的法术精度至少提升一个档位。”

“棕熊的完整骨骼连关节软骨都必须保留——具体要几岁以上?是干骨还是需要带骨髓的新鲜骨骼。”

“成年熊,六岁以上。干骨。但每一节脊椎骨和肩胛骨之间的关节软垫必须完整,肩胛骨边缘不能有裂纹。缺一节我就不要。”

冷锋没有问他要棕熊骸骨做什么——萨米人的冰原祭仪有一套自己的规矩,祭仪所需的材料在军方眼里是好几个审核表格才能放行的物品,在修冰系法术的人眼里是几道必须在极夜里完成的祭仪程序。他记下了每一条要求,然后伸出手。冰锥干冷而有力,两个人在帐篷里沉默地握了一下。

第三个是波斯人。

他在档案室里代号——“沙”。备注栏里是自由阵线前领导人,灵境后期,擅长沙化隐匿与突袭。曾在美军一次无人机定点清除行动中凭借沙暴掩护只身护送上百名平民撤离火线,随后被内部叛徒出卖,在境内境外被同步追杀。追杀令至今未撤。自那以后他销声匿迹,情报网络上再未出现任何活动痕迹。

冷锋通过海因里希在中东的军火客户网络锁定了一个中转人——迪拜的自由港贸易商哈立德,专门为中东各国的地下势力提供物流和身份掩护。

哈立德是海因里希的老客户,每年从他手里采购数千万美金的单兵防空系统和夜视设备。

冷锋让海因里希亲自给哈立德打了个电话,只说了两句话:“我需要找一个波斯人,代号‘沙’。找到之后告诉他,欧洲这边能给他一个合法的外籍身份。”

哈立德的效率很高。一周后冷锋收到了回复——“沙”在阿巴斯港。他化名在一家鱼粉加工厂做搬运,每天扛几十公斤的冻鱼筐,手上全是冻出豁口又被盐渍反复浸透的陈年疤痕。

加工厂里的工友不知道他的过往,只知道这个波斯人沉默寡言,干活从不偷懒,每天下班后会在港口的防波堤上独自坐很久。偶尔有工友问他在想什么,他说在看海。

冷锋飞到了阿巴斯港。根据哈立德提供的地址找到了港口边一栋破旧的公寓楼。

他用脚踢开堆在楼梯转角的一摞冷冻虾包装箱,赤着上身正用旧毛巾洗脸的男人抬起头来,脸上的轮廓比照片上凹陷得更深,颧骨下几乎没有多余的肉。眼睛里已经没有愤怒了,只有一种被时间和沉默磨得极薄的平静。

“我能找到你,美军也能找到你。”冷锋站在门口,“欧洲那边需要一个擅长沙系法术的人。修为灵境后期。佣金另算。”

沙把毛巾搭在水管上,转身面对冷锋。他赤着脚踩在裂了缝的瓷砖上,从墙角拿起一个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喉结滚了一下才开口。

“什么时候出发?”

冷锋看着他。这个问题来得比预想的更快,他原本准备的几套说服方案全部作废了。

沙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外,把矿泉水瓶放在桌上,开口说了一段话,

“我的全族被处清除是几年前的事。追杀令至今未撤。我在这个鱼粉加工厂扛了几年冻鱼,每天下班后在港口看海。你不来找我,下一个来找我的人就是杀手。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跟你去欧洲,至少享几天福。”

“你的对手不是普通人。任务目标是一个华厦修行者团队,其中有人曾在黑石组织受训,实战经验丰富。佣金按欧洲标准结算,身份掩护由海因里希集团提供。任务完成后,你在欧洲的合法居留权由我担保。”

沙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需要钱。但身份掩护现在就要拿到手里。我不会在公开搜索名单上出现,否则上飞机的当天就会被海关拦下来。”

“明天会有人把证件亲自送到你手上。”

沙点了点头,走到窗前,把窗户推开一半。阿巴斯港的海风灌进来,窗外是波斯湾灰蒙蒙的海面,集装箱吊机的臂架在夕阳里缓缓转动,海平线尽头有一艘散货船正往霍尔木兹海峡方向驶去。

“我在这个港口看了几年的海。每一天看出去的海都是一样的——灰的,平的在远处跟天黏在一起。我以为这辈子就在这里等死了——像那艘散货船上的集装箱一样被一个码头扣在原地。”沙的声音很轻,“现在有人告诉我,海的那边还有仗可打。你走吧。我要去干活了。”

冷锋转身走出公寓楼。

欧洲方面,海因里希动用了自己在东欧的全部人脉,目标直指罗马尼亚一个早已隐匿的古老修行世家——德拉戈米尔家族。

这个家族曾是特兰西瓦尼亚地区最显赫的修行世家之一,二战后家族残存的后人隐居在喀尔巴阡山脉深处,不再与外界接触,只通过布加勒斯特一个老律师作为家族信托的联络人,偶尔委托当地中介变卖家族遗存的老银器维持生计。

海因里希上次跟当地政府做军火生意时,国防部一个副部长私下提到过德拉戈米尔家族后人还住在喀尔巴阡山深处某古修道院里。海因里希当时留了个心眼,让马库斯把这个信息归档到修行界档案中。没想到这份原本为东欧军火谈判顺手收集的资料,成了冷锋招募名单上的重要一笔。

冷锋通过海因里希的关系找到了那个布加勒斯特老律师的事务所。八十多岁的老律师戴着厚厚的玳瑁眼镜,手指在打字机上缓慢敲着遗产公证草稿,听到“德拉戈米尔”这个姓氏时,打字机的声音停了很久。

“德拉戈米尔家族不接外人的委托。”

冷锋把一张海因里希集团的承诺书放在桌上:如果德拉戈米尔家族按受委托,海因里希将无条件代付喀尔巴阡山修道院未来十年的修缮与供暖费用。

老律师摘掉眼镜擦了擦镜片,在一张便签上写了个坐标——修道院位于喀尔巴阡山深处。

冷锋租了一辆越野车,沿老律师标注的伐木道往森林深处开。

修道院的石砌外墙已经塌了一半,正门上方褪了色的圣像壁画下,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妇人正蹲在井边打水。

她看见一个亚洲面孔的年轻人从越野车上下来,慢慢放下水桶直起腰。脸上浮现高山深处的遗族特有的本能警觉。

“多尔娜·德拉戈米尔?”

“你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德拉戈米尔,只有几个等死的老人。”

冷锋从车内取出那份印有两枚火漆印章的全权委托书放在井沿上,然后往后退了两步,退到古修道院门廊前那棵最大的冷杉粗壮的光秃树干旁,保持足够的距离。

“我是冷锋。代表欧洲海因里希集团,跟以前追杀你们家族的任何一支势力都没有关系。我知道影流术在近身格斗中的作用。”

“为了什么?金钱?权力?”

“报仇。我的师父死在一个名叫赵飞的华厦修士手里。他与我的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多尔娜·德拉戈米尔沉默了。残存的家族记忆让她对所有外来者都本能排斥,但冷锋身上有一种她很熟悉的气息——那是经历过灭门之痛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你师父,也是被灭门的?”

“师父死在昆仑山。”

“我听说那一战冷锋是唯一活着离开的人——就是你?”她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些。

“是。”

老妇人松开按在井沿上的右手,从冷杉树干前转过身,指向石壁上结着的一层厚厚白霜——“看见那层霜没有?这几天每天化一层又冻一层,修道院的地基也快泡烂了。”她顿了顿,“我不是在跟你谈佣金。我要你把这间老房子的排水渠和供暖锅炉一并修了,马上。”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