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最好是旁敲侧击帮我打听一下,他有没有回国的意愿。很多事情,我可以先帮他铺路的。”
好友:“江流说他早就打算回国,毕竟异国他乡,没有能让他珍之重之,有归属感的人。”
白希云心中甜如蜜。
时隔多年,哪怕是从外人嘴里听来楚江流对她的情深,她也还是会忍不住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既然如此,那她对唐安之就再不能心软了。
她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让她父母对唐安之的不满达到巅峰,对她的荒唐极尽失望。
父母与她之间的矛盾彻底激化,甚至因为唐安之,而达到难以调和的地步。
这样一来,等楚江流回国,她再流露出些许对楚江流的余情未了……
她父母自然而然就会把楚江流当成缓和关系的台阶,顺着走下来。
这就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想让人接受难以接受的事物,那就得找个更难接受的,两相对比,大事可成!
白希云知道自己心中的盘算,对唐安之极不公平,所以愧疚之下,她又给唐安之转了五万。
正如她自己都知道的那样,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对普通人来说,动辄转账五万,的确算比较大一笔数字。
但如果拿冉多欢的大手笔跟白希云做对比,白希云真不够看的。
唐安之收了转账,还嫌三嫌四:“白希云这个女主有点太小气了,真是世风日下,女主出手一个不如一个。”
“我要跑路了,投入冉大小姐的怀抱。”
统子提醒他:“冉多欢脸上有道疤诶。”
唐安之一边编辑信息发给白希云,一边说统子以貌取人。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脸上有道疤怎么了?那是不公的命运,在大小姐脸上留下的痕迹,是大小姐福大命大的象征,也是她跟既定命运对抗的勋章……”
“很多人要是受了这样的创伤,直接心理变态了,外加手上有点权势,便喜欢将同样的痛苦加注在别人身上。但冉大小姐没有,她只是不爱出门,将所有痛苦憋在心里。”
“这样善良的富姐,怎么能用容貌简单粗暴定义她?”
统子还以为这狗男人要开始做人了,于是满怀期待问他:“那大小姐要是没给你转那么多账,只是甜言蜜语,你也会这么吹她嘛?”
唐安之回答得老现实了:“当然不会,我提供的情绪价值就不是价值吗?我这么会说甜言蜜语,要听别人的甜言蜜语干啥?”
脸上有没有疤,对他来说不要紧。
他本来就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但同时他也不是什么很贱的人啊……
总不能啥好处都不捞,就硬舔。
他都已经是捞男了,总得捞点什么吧?
冉多欢要是没动不动转账给他,一毛不拔,他舔那是脑子有病。
这世道,人都是相互的。
唐安之把信息编辑好后就点了发送:
“白总~有一件事情,我想跟您商量。在您身边也跟了这么长时间,每个月您的钱都按时打来,我却拿得十分惶恐。
因为我总感觉,自己什么也没给您做,仿佛拿了钱却没办事。更甚至上次陪您出席晚宴,还给您带来了麻烦。
我心中实在有愧,最近几个朋友拉我一起入伙创业,我想跟他们一起另谋发展。您身边,我可能没办法继续待下去了呢。”
白希云收到消息,眉头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