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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哇!”
钟朝柳还想说点什么,却冷不防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喷涌出来!
“不!!不要!!柳哥!!”
栾莱慌忙把钟朝柳放下来,扑过去用手捂他胸口的伤口。
但是那些血却不听话地从她指缝里不停往外涌。
她一边哭一边喊他的名字,声音尖得变了调。
钟朝柳看着她,嘴张开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漏出几口气。
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灭了。
手彻底垂了下去,磕在碎石上,再也没有动静。
——
雷炮从后面冲上来,一把把栾莱拽起来拖进树丛里。
他左边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用牙撕开急救包勒紧止血带。
“不!”栾莱此时已经状若疯魔,“雷炮,你放开我!柳哥,柳哥还在那边!”
“唉......”雷炮叹了一口气,“栾小姐,得罪了。”
接着一记手刀就把栾莱给打晕了过去,他看了看弹匣,拖着栾莱悄悄就往后摸去。
钟朝柳已经死的透透的了,他没理由硬要拖着一个死人做累赘。
那些追兵越来越近,雷炮却不敢轻易开火了。
一旦暴露位置,自己仅剩的弹药根本就无法自保。
他不停地打量地形,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掩体反伏击。
“砰!砰!砰!”
又是几声枪声传来,雷炮也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可是片刻后,却没了动静,连逼近的脚步声都消失了。
他睁开眼睛一看,那些追兵已经尽数倒地伏诛。
雷炮大感意外,放眼望去,却只看见金尔石搀扶着阮副官不停喘着粗气。
阮副官整条胳膊都已经抬不起来了,金尔石虽然看着状态不太好,但至少还是全须全尾的。
“阮副官,你先歇歇,我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金尔石松开了阮副官,说着话的时候就向着那些追兵尸体走了过去。
那些尸体清一色深绿色军装,臂章的位置只是有一片更为鲜艳浓重的绿色。
这明显是撕掉了臂章,没有任何部队番号,也没有任何身份标识。
谁也不知道什么来头。
——
“金元帅!”雷炮声嘶力竭叫出了一声。
然后拖着昏迷的栾莱慢慢挪了过去。
“谁?!”金尔石大为警惕,立马伏低身形,却举起了手里的枪四处张望。
“是我!雷炮!”
看到雷炮的时候,金尔石和阮副官都明显松了一口气。
只是金尔石看向雷炮身后的栾莱,皱起了眉头:“小钟呢?”
雷炮脸上一阵阵的茫然和惭愧,指了指远处的一棵树:“钟总,没了。”
金尔石踉跄几步走到了树下,看着已经死去的钟朝柳,没有说一句话。
“我们走!”他回头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冷静,“我们就在山里往里走,外面说不定还有追兵!”
阮副官和雷炮闻言,没有再犹豫,各自找了一根树枝做拐杖。
金尔石抱起了栾莱。
四人就这样慢慢遁入了深山之中。
途中也偶尔会遇到搜寻的追兵,可是好在那些被金尔石击毙追兵身上都带着干粮和弹药,全都被扒下集中了起来。
就是这些弹药和干粮撑了将近一个月,靠着不要命的打法硬顶,最后才彻底甩开追兵。
最后兜兜转转到了野人山里。
但弹药快光了,干粮快光了,药品早就用完了。
阮副官的伤口开始化脓,整个人瘦得脱了相,雷炮的左胳膊也废了。
无奈,他们只好在野人山里安顿了下来休养
雷炮和阮副官在山口埋了几颗地雷,他每天抱着那把只剩十七发子弹的97式全天候警戒着。
电台丢了,手机也被金尔石要求扔掉了。
山高林密,不能相信任何电子设备,万一有后门被对手摸了进来......
那么,就真的团灭了。
金尔石也不知道还要撑多久,这片山区不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没有任何接应,更没人知道他们在这里。
他们需要休养,但同样也需要救援。
他让雷炮每天在山头点一堆湿柴,烧出浓烟,一天点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