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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抹了一把嘴角的油迹，微微一笑，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涂施主，好久不见。你的气色比在越南好多了。”
涂元立恭敬地行了个礼：“大师，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云游。”慧明言简意赅，“从越南一路走过来，正好想到老黄在这儿，顺路来看看。”
黄震一听就乐了：“顺路？妈的，你不就是专门骗吃骗喝来了？”
“出家人不打诳语。”慧明面不改色，“贫僧真的是顺路。”
“也好！”黄震翻了个白眼，转头对门外说道：“小白，把酒菜撤了，慧明大师要清修，只吃素的。”
“啊！别别别！”慧明赶紧说道，“贫僧不挑食，不用麻烦了，我和你们吃一样的就好。”
“......”黄震深吸一口气，“你他妈不是出家人吗？”
“出家人不挑食。”
涂元立却很清楚慧明是个什么成色。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刚到滇省的悲催回忆，眼珠一转：“黄总，这就是您不对了，贵客登门，怎么也得上几个硬菜的。”
黄震一愣。
不是吧，涂元立你小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慧明却是感激地看了涂元立一眼，带着几分得意看向黄震：“黄施主，你我久别重逢，莫要小气......”
“我初到滇省，黄总的接待可是相当隆重。”涂元立似乎在回味什么，“他专门安排的牛瘪汤，那可是人间一绝，永世难忘......”
“啥？”慧明一脸茫然，“牛那啥？”
“你个土鳖......一看就没见过世面！”黄震嫌弃地说道，“也罢，来都来了，就带你去见识一下......”
正说话间，黄震的手机铃声响了。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
黄震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大变，用眼神示意两人噤声，马上就接通了。
“喂！连小子，是我，你个小王八蛋死哪里去了？大帅......什么？！”
涂元立和慧明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闭嘴。
——
黄震听着电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停。
一阵是愤怒，一阵又是心疼，最后变成了如释重负。
“涂老师。”挂掉电话后，他看向了涂元立，“我要出差一段时间，接下来，公司先交给你代管，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让小白协助。”
涂元立有点懵逼。
我？代管公司？
“黄总，关于枪手签约的事。”涂元立想起了自己前来的目的，赶紧开口说道，“我想申请一些倾斜政策和资金预算。”
“你全权负责。”黄震摆了摆手，“就按你的意思办，你先出去吧。”
“我的意思？”涂元立又是一愣。
不是，老黄，你知道我啥意思不？按我的意思办，你老小子不后悔？
“你先出去吧，小白会全力配合你的工作的。”黄震有点不耐烦了，“我和慧明有点事情要商量。”
涂元立只好把话吞回肚子里，狐疑地看了两人一阵，最后无奈地关门离开。
“大帅出事了！”
涂元立刚走，黄震就一拳砸到了桌子上。
愣是把慧明吓了一大跳：“阿弥陀佛，黄施主，善了你妈个哉的，收收你的气性，气大伤身......”
“死秃驴！”黄震一声低喝，“我说，大帅出事了，你准备准备，和我一起去缅北！”
“缅北？”慧明只好收起了自己悲天悯人的那一套，“那可是个是非之地，还有，那个牛什么汤......”
“去完缅北回来，我让你吃个够！”
“阿弥陀佛......”
“你再他妈的虾米豆腐，老子直接把你给削了，赶紧的，我们马上出发！”
——
连巨腾打完电话和黄震汇报过后，转身对金尔石敬了一个军礼。
“元帅！我已经和黄先生说过了，他不日将会过来缅北伺候您老人家！”
金尔石微微点了点头：“小连，还是你想得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