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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莱还躺在战地医院里休养的时候，就从护士口中得知了金尔石进行内部肃整的消息。
她听完后，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挥了挥手，让护士出去，把一直暗中陪护的黄震叫了进来。
“黄先生，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来，“有多少人参与了？”
“公主。我也不是很清楚......”黄震小心翼翼回答。
“不要叫我公主！金家没有皇位给我继承！”栾莱冷冷打断了他的话，“老头子杀了多少人？”
“嗯嗯！”黄震被栾莱的态度吓出一身冷汗，“回、回公......啊不，回小姐的话，大帅把叛变的连队都处理了！”
——
“都处理了？”栾莱露出了一抹冷酷的笑意。
“是......啊！不是！”黄震感觉此刻的栾莱变得很陌生。
他有点不知所措：“还有漏网之鱼没有归队，应、应该也不会归队了，不过他们的亲属都被处决了。”
饶是黄震跟随金尔石已经有数十年，也被他的血腥残酷给吓住了。
整个金家大营附近，已经血流成河，那些军属也无一幸免，都被金尔石枭首示众，还勒令尸身任由禽兽啄食，不准收尸。
现在方圆十几公里，都飘荡着难闻的尸臭味。
栾莱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扭头看了一眼黄震：“黄先生，和我说说天机文化的情况吧。”
“啊？”黄震一愣，随即点头如捣蒜，“好，好的，天机文化就在德宏州......”
从天机文化的起源到后来的发展规划，到团队构成和业务核心，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个多小时后。
栾莱安静听完了黄震的介绍。
她脸上的表情变得精彩起来，自言自语道：“涂元立？呵呵~~没想到啊，我居然还会和你再见......”
黄震却愣住了：“小......小姐！你，你和这个涂老师有什么过节不成？”
“过节？”栾莱摇了摇头，“黄先生，我要你大力培养涂元立！我要让他成为天机文化真正的中流砥柱！”
黄震松了一口气，却是一脸不解：“小姐，涂老师能力过人，只不过......”
“黄先生。”栾莱脸上恢复了平静，“这事不归你管，你按我的要求做就是了。”
“嗯嗯！好的！”
“黄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回国？”
“啊？”
“怎么？”栾莱一脸讽笑，“老头不是让我回去接管天机文化吗？难道你不愿意？”
“没有没有！”黄震闻言赶紧解释，“只要小姐愿意，我们随时就能回国。”
“那就好，我们再休息几天，等我身子好利索了，我们就动身出发！”
——
十天后，涂元立刚刚挂掉华树亮的电话。
小白就敲门进来：“涂老师，黄总回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涂元立身子往后一仰，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怎么回来也不通知一声的？”
这段时间，涂元立在天机文化如鱼得水，风生水起。
他差点就以为自己从此能在天机文化当家作主了，没想到黄震却突然就回来了。
黄震回来，就意味着自己以后又会有很多自己不愿意的工作安排了。
类似之前的什么狗屁研讨会，想想就恶心。
他宁愿黄震就在外面一直风流快活，反正自己问心无愧，不会贪墨公司的钱财，绝对不会损害大家的共同利益。
不对，黄震死在外面都没关系，自己实在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小九九。
这老王八蛋，看着随和，实则阴损得不行，还不如连巨腾来得坦荡。
可是，终究他才是真正的老总，小小失落一下，还是免不了要接受现实的。
“前些天就回来了。”小白回忆了一下，“只是他还带着客人，嗯，就是那个慧明法师，还有，还有一个听说很重要的人......”
“客人就不用管了，不过黄总既然早就回来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涂元立好奇问道。
什么狗屁客人，他才不关心呢！
只是这老登明明回来了却不露面，难道在暗中观察自己，怕我有异心？
小白倒是没有留意到涂元立有什么不对，只是解释说道：“听说黄总是带着客人吃大餐去了，结果......结果客人吃坏了肚子，紧急送去了医院，今天才康复。”
“吃坏了肚子？”涂元立忽然有点幸灾乐祸。
他想到了那个牛瘪汤，那上头的味道，在回忆中翻起来，仍然让他有想吐的冲动。
该！
——
“涂老师！”
小白这边还在和涂元立说着话，黄震的声音就在门外响了起来。
“你看看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