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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真的和姜幼宁?”
赵铅华不由捂住嘴,震惊地睁大眼睛。
那她之前在大哥房中看到的女子,难道就是姜幼宁?
姜幼宁真是好大的狗胆,她也配大哥那样惊才绝艳之人,真不知道哥怎么想的。
“惊讶吧?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现在就出去,告诉所有人,赵元澈和自己的养妹不清不楚,我倒要看看他还怎么在朝中为官!”
韩氏目露凶光,眼底满是恨意。
她那样疼爱呵护,却换来赵元澈这样一个白眼狼。
那她为什么还要继续维护赵元澈的名声?
“母亲,不可。”
赵铅华震惊之余,理智回笼,连忙拦住她。
“有什么不可?现在就连你也向着他?”
韩氏气得双眼通红,狠狠瞪着她。
“不是的,母亲。”赵铅华皱着眉头道:“他是我大哥,我现在毕竟是康王妃,他的名声坏了,对我也没有好处。”
她在康王府的地位,全靠大哥和父亲支撑。
大哥真要是坏了名声,她何止是没有好处?坏处都是一大堆。
她不可能去做损害赵元澈的事。
“你现在承认你是康王妃了?当初你不是不情不愿吗?成天回来哭哭啼啼,如今怎么不……”
韩氏一听这话,更来气了。
儿子不孝,向着养女。
自己辛苦放在跟前一手养大的女儿,居然也为了什么“康王妃”的位置,而置她于不顾?
她养得一个一个,都是些什么东西?
“母亲非要拿这些话刺我吗?我情不情愿的都已经嫁过去了,我总要活下去,你不能叫我去死吧?我现在要什么有什么,不想看见他就给他多纳几个妾室,哪里不好?母亲非要看着我天天流泪,心里才痛快吗?”
赵铅华被她戳到痛处,忍不住红着眼圈出言反驳。
她听说母亲被关了禁闭,好心好意回来探望,却被这样说,换成谁心里都不会痛快。
韩氏掩面痛哭起来。
她也知道不该说这种话戳女儿的心窝子,她气急了,实在没有办法。
“母亲别哭了,想当初你是多有主意的一个人?就算不明枪明刀的,咱们母女二人,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姜幼宁?”
赵铅华看她这样,心又软了,好声好气的劝说。
她说到此处,心里起了思量。她们母女二人对付姜幼宁自然不在话下,但是,她也没忘了,姜幼宁身边有大哥。
想一下解决姜幼宁,这事还真棘手。
韩氏渐渐的止住了哭泣,皱着眉头看着前方一言不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母亲这样就对了,冷静下来总有办法的,父亲也不可能关你一辈子,我带了些吃的来,你好好养身体,过两日我再来……”
赵铅华劝慰她一番,就要起身离开。
“华儿,我有主意了!”
韩氏眼睛忽然一亮,一把拉住她的手。
“什么主意?”
赵铅华不由停住步伐。
韩氏凑到她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番。
赵铅华点头:“此事好办,我回去就安排。”
*
早朝后,百官退朝。
赵元澈随着人群往金銮殿外走。
“赵爱卿,留步。”
乾正帝忽然从皇位上起身,出言叫住他。
赵元澈闻言顿住步伐,回身拱手行礼:“陛下。”
他留意到康王也在一侧,正笑眯眯的看着他,满脸的肉堆在一起,眼底便显出几分精光来。
“你和康王随朕到紫宸殿说话。”
乾正帝背着手,当先而行。
赵元澈和康王并肩跟了上去。
一路上,康王不时扭头看赵元澈。
赵元澈像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一般,只是目视前方,阔步前行。
康王在心里“啧”了一声,赵元澈对于乾正帝特意留下他,心里难道就没有丝毫好奇或者是疑惑吗?像赵元澈这样能藏得住心思的人可真不多。
不过,这样的人反而更能成大事。
三人进了紫宸殿,乾正帝在上手坐了下来,吩咐一句:“赐座。”
很快,便有内监端了两把官帽椅来。
赵元澈和康王分别坐下,抬头看着乾正帝。
乾正帝吃了一口茶,放下茶盏才不紧不慢地道:“赵爱卿,朕清早听了一句闲言,想要问问你。”
“陛下请问。”
赵元澈语气淡淡。
“你回来也有好几日了吧?”
乾正帝接着问。
“今日是第五日。”
赵元澈略一思索,便回了他。
“嗯,五日。”乾正帝微微点头:“你都没往朕赐给你的人那里去一晚,怎么,你是打算让她守活寡?”
他说着,审视的目光落在赵元澈脸上。
赵元澈抿唇不曾言语。
他自然知道,乾正帝提的人是苏芷兰。
康王趁机笑道:“皇弟,世子和我不同,他是个清心寡欲的,眼里恐怕只有公务,没有女人。”
乾正帝闻言哼笑一声,看着他道:“你正与他相反,眼里只有女人。”
“那不对,臣弟眼里还有酒呢。”
康王笑起来,满面肥肉挤到一起,越发显得憨厚。
“混不吝。”乾正帝笑骂了一句,再次看向赵元澈,神色一正:“朕听说,你心里藏着什么人?不妨说来听听,若是合适,朕可以成全你。”
“不知陛下听谁所言?”
赵元澈轻声反问。
“怎么,你还要去堵人家的嘴不成?”
乾正帝神态看似随意,实则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盯着他细微的神态变化。
“臣不敢。”赵元澈垂下眸子:“不过,此言不实。”
他自是不会承认心中有人之事。
乾正帝又喝了一口茶,重新放下茶盏:“朕不管你心里有没有人,你府里那个妾室是朕赐给你的,你至少要让朕脸面上过得去,你说是不是?”
“是。”
赵元澈微微颔首。
“往后至少三日,你就在她房里住吧,你是朕看中的人,眼下外头说什么的都有,至少得堵住悠悠众口吧?”
乾正帝看着他,顿了片刻开口。
“臣领旨。”
赵元澈沉默了片刻,垂首应下。
片刻后,他和康王一起出了紫宸殿的门。
他步伐极快,走在康王之前,并未有理会康王的打算。
“世子,等等我。”
康王挪动着肥胖的身躯,紧追着他。
“殿下有事?”
赵元澈放慢步伐,没有看他,只淡淡问了一句。
“也没什么事。”康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陪笑道:“说起来,今日这件事也怪我不好。昨儿个王妃回国公府,听了几句闲言碎语,回来跟我一说。我进宫一时没忍住,就跟陛下说了,没想到陛下这么关心你的家事,特意留下你,叮嘱你这件事。”
昨晚,赵铅华对他耳提面命,要他务必做到此事。
今日清早,他到乾正帝面前一提,果然奏效。
只是不知,赵元澈心里是否真的有人?
若有的话,那女子又是谁?倘若掌握了那女子,岂不就拿捏了赵元澈?
不过,看赵元澈这冰冷无情的模样,不像是会有心上人的人。
“承蒙陛下抬爱,是我之幸。”
赵元澈的语气依旧听不出喜怒。
“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心悦哪家的姑娘,我替你去做媒。”
康王打量着他的脸色,试探着开口。
他加紧步伐追着赵元澈往前走,口中出言试探。
赵元澈肩宽腿长,宛如玉树临风,他走在一旁,好像一只滚动的瘌蛤蟆,愈发显得丑陋狼狈。
“方才在陛
赵元澈面无表情地拒了他。
“怎么会没有心上人呢?你是不是脸皮薄……”
康王不甘心,仍然追着他穷追猛打。
“刑部似乎打算今日审秦远的案子?”
赵元澈忽而出言,打断他的话。
“什么?我……我不知道,我又不关心朝堂之事,世子怎么忽然问我这个?”
康王愣了一下,开始装傻,心里却生了警惕。
他早就怀疑赵元澈猜测到秦远背后的人是他,赵元澈忽然说这个,难道是在警告他?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去刑部看看,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赵元澈低声道。
康王又追了他几步,实在追不上停了下来,看着他的背影喘息,脸色变幻,心中惊疑不定。
秦远和石开山都已经死了,旁的应该没有人知道背后的人是他。
赵元澈出了宫门,停住步伐。
后头,清流也跟着站住。
“去牵马。”
赵元澈吩咐一句。
清流答应一声,到拴马处去牵了马来。
“主子,您真去刑部衙门?”
他问了一句。
“嗯。”赵元澈翻身上了马,回头吩咐他道:“你回府去,告诉姑娘陛下的口谕,我晚些时候回去。”
“是。”
清流答应一声,挠了挠头看着他策马绝尘而去。
主子自己回去告诉姑娘不就行了吗?干嘛让他先回去说一声?难道是怕姑娘生气,先让姑娘知道,等姑娘消了气主子再回去?
他站在原地想了半晌,也捉摸不透自家主子的想法,转身牵了马来,直奔镇国公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