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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出乎王小虎和花祖意料的是。
老人听到凌瑶的话，原本阴沉的脸色竟瞬间褪去，周身的严厉气息荡然无存，紧绷的嘴角缓缓松开。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柔和。
眼底的严厉尽数化作宠溺，嘴角甚至缓缓勾起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轻轻推开挡在凌瑶身前的王小虎，动作放得极慢，生怕吓到眼前的小丫头。
缓缓蹲下身子，刻意放低身形，让自己的视线与凌瑶齐平，不再有丝毫压迫感。
原本严肃冰冷的声音，此刻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喜爱：
“你就是凌瑶吧？
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心性纯良，敢说敢做，是个好孩子。”
他仔细打量着凌瑶，看着她倔强又纯真、满眼清澈的小脸。
忍不住伸出粗糙却温暖的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她：
“长得真俊俏，眉眼灵动，一身纯澈灵气，没有半分世俗浊气。”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转变，让王小虎和花祖都惊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王小虎张大了嘴巴，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眼睛瞪得溜圆，心里疯狂呐喊：
这还是自己那个不苟言笑、动辄罚人、万年不笑的师祖吗？
自己跟着他千年，见过他对道界各路大能都淡漠疏离，从不假以辞色。
对宗门里刚出生的小师弟小师妹，也只是淡淡瞥一眼，毫无波澜。
从未有过这般温柔宠溺的模样！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花祖也站在一旁，满心错愕，眼底满是惊涛骇浪。
她纵横花域万年，与道祖打过数次交道。
每次对方都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淡漠疏离的样子。
说话惜字如金，眼神清冷，从不与旁人过多交集。
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不问世事的模样。
哪曾见过他对一个孩童如此和颜悦色，极尽温柔，甚至放下大能身段，蹲身与之平视？
而更让他们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老人笑眯眯地看着凌瑶，眼神温柔，语气带着几分神秘，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瑶瑶，跟你说一个秘密，你听了可别惊讶，也别害怕。
我是道祖不假，是道界公认的大能？
但更重要的是，我是你的大师伯，是你亲师父的亲师兄。”
“大师伯？”
凌瑶彻底懵了，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
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花祖，小手挠了挠头，声音软糯又困惑。
“可是……可是我不是花祖奶奶的徒弟呀！
我师父是凌尘，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修者，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世界上叫凌瑶的人很多的。”
她心里满是不解：大师伯？自己从来没听师父说过有师父，更别说是什么道界大能的师兄了，一定是老爷爷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