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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漾没先去上班,而是去见了自己一个客户姐姐的儿媳妇。
不是为了生意,而是给安安找早教班。
这个年代,即便是华京、申海市这样国内一线城市,也没有面向一岁半婴幼儿的、商业化、系统性的早教课程。国内的关注重点还停留在基本物质层面,对幼儿进行系统思维训练的观念和土壤远未成熟。
即便是在全球层面,面向低龄段幼儿的结构化课程,也尚属于萌芽状态。
许漾想给安安找早教课还真是不容易,不是上不起,而是基本没有。
但许漾记得前世那些朋友家的小孩,小小年纪就要上早教课。说是进行“感知-动作”的丰富体验,为未来真正的思维能力打下坚实的生理和心理基础。
她也看过一些育儿文章,说零到三岁是大脑发育的黄金期,神经元连接得最快,这时候给孩子的刺激越多,大脑皮层就越活跃。她不懂那些高深的脑科学研究,但她记得一个比喻:人的大脑就像一座城市,早年接受的各种刺激就是修路。路修得越早、越密,以后跑起车来才越快越顺。
许漾见过后世的那些小孩,一个个从小就伶俐的不得了,表达能力、思考能力甚至比成年人还要厉害,她不知道这是早教的功劳还是人类进化的必然结果。可那么多家长都带着孩子去上,反馈也大多是好的。一件事如果这么多人说有用,那就算不全信,也一定有值得借鉴的地方。
作为妈妈,别的小孩有的,她的小孩也要有。许漾为安安找早教班这件事,已经打听很久了。她的生意伙伴、她认识的客户、那些孩子已经上了学的家长,能问的她都问遍了,得到的回答却大同小异。
但许漾没放弃,一点儿一点儿往上层圈子打听,底层人民接触不到的资源,上层阶级可能早就玩剩下了。许漾打听了很久,这才从自己的一个客户口姐姐中听到一点儿消息。
本来是说闲话,这位姐姐的儿媳妇,曾经在M国留学的,教育系的高材生,孩子和安安一般大,早年接触到了国外的启蒙教育,又瞅准国内空白的市场,为了教育自己的孩子,也是在带孩子的同时开创自己的事业,她准备开一家私人的儿童早教班。
这位客户姐姐说的时候还笑了,“你说早教,那么点儿大的孩子能听懂什么?我也不敢说,毕竟人家是喝了洋墨水的,说是M国那边先进的思想,我们都不懂。”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家里也不缺她这仨瓜俩枣的,孩子也有阿姨带,她愿意折腾就折腾,就当是过家家了,开心就行。这儿媳妇开心了,我们一家才能开心。”
周围的人纷纷宽慰她,“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说不定真能做成呢”。
许漾倒是听得心中一动,当即就表示想要看看,如果合适,想让她儿子过去上课。
她还记得当时客户姐姐看她的表情,‘真有傻子信这个。’不过还是为了儿媳妇招揽了许漾这个潜在客户,约了今天去看看。
客户姐姐的儿媳妇姓赵,单名一个书字,是个很有书卷气的女生,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嘴角的弧度很温柔,像春天里刚解冻的溪水。许漾对她第一印象很好。
两个人谈了很久,就儿童启蒙的事情沟通了彼此的想法,许漾肯定了赵书的一些理念,赵书则惊讶于许漾对于这种前沿思维的包容性。
“就算在国外也很少有人能理解,没想到许小姐竟然这么透彻。”赵书忍不住说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许小姐,您对这套东西的包容程度,甚至比我认识的很多业内人士都要高。”
许漾笑了笑,“我第一次做妈妈,总怕自己做的不够好,所以读过一些书。”
赵书理解地笑了笑,“是啊,想把最好的捧到他们面前。”
“那就这么定了,您这边什么时候开课?”许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