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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之后,江让把宽敞舒适的主卧留给了白璃,自己收拾了客卧休息。
白璃乖乖站在床边,仰着小脸跟他软声道晚安,模样温顺又乖巧。直到江让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房门轻轻合上,他才立刻放松下来,左右打量着这间充满江让气息的卧室。
江让的房间不大,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干净,克制,没有多余的装饰。衣柜是深黑色的,书桌上摆着一盏台灯和一摞码得整整齐齐的书。床很大,白色的床单被套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枕头蓬松柔软,还残留着江让身上那种干净的、让人心安的气息。
白璃索性盘腿坐在江让柔软的大床上,拿起手机,调到自拍模式。
镜头里映出他那张因为刚洗过澡而泛着淡淡粉色的脸,碎发软塌塌地搭在额前,几缕还没干透的发丝贴在脸侧,衬得那双眼睛愈发大而明亮。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飞快拍了一张照片,随手发了朋友圈。
那张照片里,他穿着江让的T恤,领口大敞着,露出一大片白得发光的锁骨和肩膀,头发乱蓬蓬的,笑得眼睛弯弯的。背景是江让的床。
他本来就没什么朋友,也不在乎有没有人点赞评论。只要白枕书能看见,就够了。
只要白枕书看着他住在江让家里、躺在江让的床上,会生气、会嫉妒、会睡不着觉,白璃就觉得通体舒畅。
第二天清晨,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白璃迷迷糊糊睁开眼,愣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白家,是在江让的家里。
他揉着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哥哥?”
“是我。起床吃早饭了。”江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低沉而温柔。
白璃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从被子里钻出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蹬蹬蹬地跑到门口,直接拉开了门。
头发睡得乱糟糟的,蓬松地翘着几缕呆毛,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宽大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一看就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样子,懵懂又软萌。
江让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还没睡醒?”他伸出手,将那几根翘得最嚣张的碎发按了按。
白璃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往后缩了缩,小声道:“阿璃要去刷牙洗脸,哥哥等我一下。”
说完白璃蹬着小短腿、蹦蹦跳跳跑进浴室。
“好。”江让顺势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床铺还很温暖,被子上还残留着白璃的温度和那股淡淡的、混着沐浴露的味道。
他坐在那里,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想起白璃头顶那几根怎么都按不下去的呆毛,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蹬蹬蹬跑过去开门的样子……
像小兔子。江让在心里想,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等白璃洗漱干净,神清气爽地蹦出来,正要往门外跑,手腕却突然被江让轻轻拉住。
“等一下。”
白璃茫然回头。
江让看着他身上只罩着一件长T恤,下半身空荡荡的,无奈又好笑地开口:“穿上裤子再出去,家里还有阿姨在。”
说完,他转身从一旁拿出提前烘干、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递到白璃面前。
“哦。”
白璃乖乖应了一声,接过衣服,站在原地就直接抬手开始脱身上的T恤。
在那片白花花的、还没来得及被布料遮住的皮肤暴露在他视野里的那一瞬间,江让瞳孔微缩,几乎是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泛红。
刚才那一闪而过、白皙纤细的轮廓,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认真叮嘱:“阿璃,记住,不能在别人面前随便脱衣服,知道吗?”
他说完了,等了片刻,没有等到回答。江让心里莫名一紧,他开始后悔了。话是不是说重了?声音是不是太大了?他刚才的语气是不是太凶了?
他转过身。
只见白璃已经乖乖换好了衣服,却低着头,眼眶红红的,小手紧紧抱着刚才脱下来的T恤,肩膀微微耷拉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江让瞬间就慌了,平日里运筹帷幄的人,此刻难得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放软声音:“抱歉,阿璃,哥哥刚才不是凶你,没有怪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