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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画没再多解释，直接迈步往球场外走。
她走了几米，忽然停住。
并不是她主动停的，而是她撞上了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拦在原地。
她抬手往前推了推，手掌按在无形的屏障上。
临远也走到她身旁，试着往外迈出一步，却被弹了回来。
空气墙。
明明眼前什么也没有，但就是迈不过去那道无形的线。
临远想起之前在公寓的时候，他根本没往外走过这么远。
原来还有这一层限制。
……也就是说，必须完成委托才能出去。
临远重新望向绿茵场，忽然开口：“楚先生，你觉得这个球场是什么形状的？”
楚青深不假思索：“当然是——”
是……
是什么形状来着？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确实没有刻意去记，光顾震惊了。
临远见他这副反应肯定是不知道，又问：“第一反应呢？”
“圆形吧，”楚青深说，“现实里的球场不都这样？要么圆形要么椭圆。”
旁边的圆球连忙附和：“没错没错！球场有个球字，当然是个球啦！”
临远“嗯”了一声。
他在脑海里问莫无书：“先生觉得呢？”
“我记得是圆形，”莫无书说，“至少我没有看见明显的棱角。”
临远点头：“我也这么想。”
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计分器上，此刻比分为3:3。
每次进球就会改变天气……和计分器有关吗？
他刚说几个字：“楚先生，我们去看看计分牌。”
最后一个字节落下，场上的足球突然一个大拐弯，狠狠甩进球门。
“goal——”
哨声划破天空，天色随之暗沉下来，蒙蒙细雨从中飘落。
又是雨？
临远顿感不妙，连忙从道具栏里抽出“赌王的西装外套”，这件道具可以抵抗普通液体攻击。
他抖开外套，往自己和楚青深头顶一罩。
两个人挤在外套底下，肩膀抵着肩膀。
圆球被留在外面，被雨砸得哇哇大叫：“啊啊啊好冷好冷——”
但没人顾得上它。
临远正准备喊上周画一起移动，“周姐，我们……”
哗——
猛烈的洪水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
海啸般的巨浪自上而下，像是整片海洋被谁倒进了球场。
这浪花太高太猛，瞬间将几人冲散。
“啊啊啊啊啊楚工救我！！”圆球被急流卷走，眨眼间就飘得无影无踪。
“唔！”
临远也被浪头拍进水里，急忙站起来。
还好水不算太深，刚好到他的下巴。
他看见楚青深也在不远处扑腾，两个人的距离正被迅速拉开。
没有犹豫的时间。
临远当机立断，把怀里的西装外套朝楚青深的方向一抛。
“楚先生，照顾好自己。”
“我？可是队长——”
楚青深接住外套，想要扔回去，但临远已经朝相反的方向游去。
“我们呆在一起不好行动，只会拖累对方，”临远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更擅长水，道具给你。”
楚青深攥紧手里的外套，没有再推脱。
“好吧，”他冲着那个逐渐远离的背影喊，“加油啊，队长大人。”
楚青深把西装外套抱在怀里，竟然让他稳稳地浮在水面上，像一块天然的浮板。
临远踩着水，仰着头，一点一点往观众席的高处爬。
水流太急，每前进一点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他抓住一个座椅靠背，借力往上，再抓下一个。
“轰——”
又一波洪水袭来，淹没了整座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