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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那个秦潇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弟子,之前都没怎么听说过,怎么就让芷音师姐直接认输了?”
执事弟子也愣住了。
执事弟子再三确认道:“碧落宗芷音,确定直接弃赛?”
芷音没有坐下,也没有回避。
面对看台上此起彼伏的质疑声,她的背脊挺得很直,长袍在风中轻轻摆动。
她的声音平稳而坚定:“确定。碧落宗弟子不擅长比试,能走到这里已是非常开心。秦师弟确实很厉害——我看过他前面每一场比试,自知不是对手。认输不是放水,是不想输得太难看。并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故意放水。”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格外清楚,像是在澄清什么,又像是在强调什么。
可她话刚说完,看台上的议论声反倒更大了。
“哎呀,芷音师姐特意强调不是因为喜欢,这不就更说明……”
“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你别说,那个叫秦潇的生得倒是不错——身形修长,肩宽腰窄,往场中一站确实挺拔。难怪芷音师姐喜欢。”
“上次他对季霜那一场我就注意到了,当时还以为是个不重要的外门弟子,没想到一路打到了十六强。练剑的时候头发被风吹起来的样子,啧,好看。”
程瑶坐在看台靠前的位置,身边几个女弟子红着脸交头接耳,话越说越离谱。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怎么这些人的关注点忽然从“认输是不是放水”变成了“秦潇长得好不好看”?
修仙界也要看脸的吗?
场中,秦潇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执事弟子宣布他获胜的声音他听到了,但他完全没顾上高兴。
芷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替他澄清,可那澄清的方式反倒让流言变得更响亮了。
他一个大男人站在全场目光的焦点里,耳根微微发热,弯腰捡起剑,连剑身上的灰都忘了擦。
他只能端端正正地转向芷音,抱拳行礼,郑重地说了句“师姐,承让”。
然后快步离开了内场。
芷音跟在他身后走出来,两人并肩走在通往看台的通道里。
廊道里光线比外面暗一些,两侧的石柱将脚步声弹回沉闷的回声。
芷音低着头走了好几步,在通道转弯处忽然停下:“秦师弟,你怪我直接认输吗?”
秦潇转过身。
芷音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脆弱,不像方才在场中面对全场质疑时的镇定自若。
他摇了摇头:“芷音师姐有自己的想法,只要不是故意放水,我不怪师姐。”
“我没有故意放水。”芷音摇了摇头,“我是真的打不过,我没有胜算。与其在场中打得很狼狈,不如输得体面一些。”她说到最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好像终于卸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
回到看台上时,斑隼正站在座位的过道上,庞大的灰白色身躯把大半条通道都占了。
程瑶侧身坐在斑隼旁边,时不时从布袋里掏出一颗玄黄果递到它嘴边。
斑隼低头叼住,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尾羽在身后轻轻扫动。
“回来了。”程瑶看到他俩一前一后走过来,挥了挥手,往后靠了靠让出位置,“宗门大比还挺有意思的,看他们打得那么认真,我也好想下场去打打。”